当时韩老按照一天二十文给严逸计算,现在结算,刚好是四十文钱。
“谢过韩老。”
韩老先生捋着胡须满意的点头。
严逸这孩子,他是越看越喜欢。
做事有理有据,既不会过分张狂,也没有过分谦逊,一切都那么恰到好处。
就连刚才他动手揍人,都只会让人觉得解气。
严逸对玉林书肆抄书的规矩已经了然于心,便自顾在书架上拿了一本书,埋头抄录起来。
汪泷在他对面坐下。
“哎,兄弟,我听说随便画几笔就能把困扰附近县城的粮食问题解决了的人,也姓严,是不是就是你啊?”
严逸点点头。
“行啊兄弟,就冲你这脑袋瓜子,你这个朋友,我汪泷交定了。”
严逸手上动作不停,嘴上回应着:“幸会。”
“对了,你是在哪个书院读书啊?几时休沐?”
汪泷想着,既然是朋友,那相约吃饭喝酒看话本,时间总得对得上。
“未入书院。”严逸依然没抬头。
“哎?怎就没入书院呢?”汪泷脑中灵光一闪,“你是不是交不起束脩啊?我可以帮你交。”
在汪泷心里,好兄弟,就得讲义气。
“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我暂时没有入学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