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二妈有时清醒,有时犯迷糊,她这些天总在流泪,接着一阵叽哩哇啦的说着,说着谁也听不懂的话语。
符离想着,孙二妈日后如何处置是个大问题,她是个精神失常的可怜女子,平时在村里,孙二妈与张蛋他娘的关系最好,两人经常互相串门。
他立即跑到村长家,把情况说与村长媳妇(张蛋他娘)听。
张蛋他娘听说了孙奶奶身死之后,先是抹了一把泪感叹世事无常,感叹厄运专找苦命人,接着做出来一个决定,她决定自己照顾孙二妈。
秋天已过,寒冬将至。
不知是不是天冷的缘故,夜西总爱出一身虚汗,到天亮时感觉身子轻飘飘的,仿佛立即就会上天一样。
甚至总也吃不下东西,吃什么吐什么。
符离带她去村上检查,村医仔细的量了她的体温,摸摸她的额头,面色凝重的说道:“低烧,孩子怕不是凉了胃,这样,给她打吊针试试吧。”
夜西每天下午放学时,总到村医务室打吊瓶,刚开始还略有好转,后来逐渐严重起来。
在打完吊瓶回家的路上,夜晚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头更是昏昏沉沉的,突然间,她重重的摔倒在地,额头被摔破了皮。
这一切被路过的邻居看见,她吓坏了,用力的摇晃夜西,夜西迷迷糊糊的看了她一眼,又很快的闭上眼睛,大婶把她抱到符离家(由于是近邻,自然会知道对方的家在哪儿)。
邻居大婶立即步行到学校办公室,急切的说道:“符校长,快回来,你闺女出事了!”
符离正在学校里开会,心里一急,立即赶到家里,刚一进门,就看见昏迷不醒的夜西。
“西西。”他摇晃着夜西。
夜西似乎是有点知觉了,虚弱的喃喃:“爸爸,疼……”
“符校长,赶紧带孩子去省城医院看看,一刻也耽误不得!”大婶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