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考上了高中。”夜西回答道。
两人就这样平淡的你一句我一句的回答着,除此之外,夜西还尝试聊了许多其他的话题,例如你知道有哪些外国作家?中国有哪些著名的诗人?以及地球的运转周期是多少?
许多时候,张蛋的回答都不到点子上,他甚至不明白外国名著与橄榄球或者咖啡。
聊着聊着,夜西总感觉两人之间有些生分,这点就连她自己也不明白问题的症结在哪儿。
张蛋似乎也明白了自己知识的匮乏,索性就闭嘴不聊了,他察觉到夜西变了,但又察觉不到是哪里变了。
两人的气氛突然变得有些沉寂,夜西连忙转移话题道:“我来买麦芽糖,一根就行。”
“行。”
张蛋一边擦着额头上的汗,一边小心翼翼的糖丝缠在木签上,太阳炎炎,不一会儿,他身上已满是汗。
她看着面前的男孩,眼前的男孩长高了些,肩膀宽厚了许多,手也粗糙了些,手背上甚至还有几道裂纹,眼睛亮而有神,这些预示着他长大以后是个力气大的男人。
“要不我来吧。”夜西心里酸溜溜的。
张蛋摇头,继续把糖丝缠在木签上,他额头上的汗流入眼睛里,逼得张蛋不得不腾出手来擦。
夜西就在一旁心疼的看着。
终于,麦芽糖缠好了,明明才过去了几分钟,可在夜西看来,却仿佛过了几个世纪那么久。
“给你,不要钱,算我送你的。”他咧嘴一笑,露出一排雪白的玉米齿。
可她执意的要把钱递给他——自己不能吃白食!
“我真不要钱,让你拿着就拿着。”张蛋的态度坚决,让人没有商量的余地。
夜西没办法,只好把钱收了回去,她吃着麦芽糖,奇怪,以往甜到发腻的麦芽糖怎么现在变得有些涩涩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