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俺道歉!”当听完土鳖二字时,车夫顿时怒了。
“喲,看把你们能耐的。”说完,小轿车贸然加速,汽车尾气喷到车夫与夜西脸上,现场只留下一连串的男人的讥笑声。
“老李,算了算了,忍忍就过去了。”被老李唤作老张的车夫正拉着夜西的行李,此时,他正开口劝阻道。
车夫老张往地上吐了口痰,使劲的往地上踩了几下,这才作罢。
两名车夫齐齐的奔向黄原女中。
在夜西那幼小的心灵里,她似乎不太明白“土鳖”这两个字代表的是什么,但她又很很清楚,这两个字绝对不是什么好词,因为刚刚那两名车夫在听到“土鳖”二字时,神情出奇的愤怒,但又有股莫名的悲哀。
黄原女中到了。
它的校门是铁的,左边地上有个牌匾,上面写着“黄原女中”四个金色大字。
夜西下来了,她把行李一一给搬运下来,问道:“多少钱?”
“一共是八毛钱。”车夫老张正用毛巾擦着额头上的汗。
她从怀里的口袋掏出票子(符离给她的生活费),数了数,刚好八毛。
他接过钱,又数了数,确认无误后,然后放进一个脏兮兮的布袋子里,离去了——他要继续拉客。
夜西吃力的拿着行李走了进去,里面正中央有个大大的公示牌,上面写着新生们开学教室的具体位置,旁边站着一位高高瘦瘦的小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