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夜西震惊与不舍的表情中,牛容浅浅笑了下,“西西,你回学校宿舍吧”
夜西往前刚走了几步,突然回头道:“牛容,希望你接下来开开心心的。”
牛容含泪点点头。
“唉,今天太晚了,明天把你爸爸运回家。”大舅看了眼外边将近黑的天色,说道。
他们二人决定暂时在医院过夜。
第二天一早,大舅把男人的尸体小心翼翼的扛在肩上,他们二人立即买了回双云村的火车票。
期间,牛容的眼泪又情不自禁的流了下来,大舅只好安慰道:“容娃,别哭了。”
“大舅,你不是说要告诉我件事吗?”她突然问道。
“回家再告诉你。”
经过一天的奔波,又走了约20分钟的土路,才到了他们的家。
“你爸爸他生前不喜欢铺张浪费,我们给他的葬礼简单的办点就好。”大舅抹了一把泪。
按照村里的习俗,老人去世后,必须要儿孙守灵一夜。
牛容后面的麻花辫上缠着根白布条,异常显眼,犹如一只展翅欲飞的白蝴蝶,此刻,她眼睛红红的跪在爸爸的遗体跟前。
大舅坐在牛容身旁,缓缓说道:“容娃,我告诉你一件事,其实你是一名弃婴。”
牛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