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西很清楚的看见,她的眼神中流露出明显的感动与母爱。
符离看着天色,出声道:“王小姐,不如今晚你在寒舍住宿一晚吧,希望莫嫌弃。”说完,又把头转向夜西,“你今晚就和你妈妈一起睡。”
“王……妈妈,你怎么来了?”她问,这个“妈妈”她还是叫的很别扭。
“我就是专程过来答谢他的,收养了你这么多年。我向村民四处打听,终于找到了这所房子。”王水水脸上始终保持着温和的笑容,纯净无害。
说完,她晃动着手里的袋子,里面装着一些鸡蛋以及一袋大米什么的。
“对了,”王水水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从随身携带的挎包里拿出一把钱,数了数,然后塞进符离的手里,“这是一共两百多,谢谢你收养她这么多年。”
两百,在上世纪六七十年代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大姐,这……”符离想拒绝,但对方态度坚决,只好把钱收下。
晚上,天上月朗星稀,将星光点点的洒向地面,不甚明亮清晰,一片朦胧,远处不知何时升起一片薄雾,隐约传来鸟叫蝉鸣叫。
如此美好的晚景,但却没有孩童玩耍,因此美好的夜晚缺少一丝生机——这是由于处于冬季的缘故,天干物燥,没有哪个孩童在冬天的晚上出来耍。
在一座小屋里,温暖的烛光填满了一间房。夜西躺在床上,王水水就睡在她身旁,那根蜡烛就放在床头柜上。
“我真的是你女儿吗?”她喃喃。
“对。”王水水轻轻的说,“在你大概两岁时,就经常要我抱着睡。”
“可是……我完全没印象……”
“之前听你养父说起过,你在四岁时发了一场高烧,以至于使你丧失掉部分记忆。”她柔柔的说道,声音像水般轻柔丝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