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胖吗?”她将脸凑到苏烨面前,十分忧虑地问,自己摸了摸,好像是比以前圆润了点儿?
“我摸一下,”苏烨一把握住她鼓鼓胀胀的乳房,掂了掂,扭了扭,“是有点儿胖。”
“那我减肥。”叶紫睨着他。
“别,我喜欢。”苏烨笑着将她揽进怀里,握着她的乳房扭捏把玩,一边亲了亲她丰润的脸颊。
两人耳鬓厮磨着,不一会儿就滚到软榻上去了。
看着叶紫的衣裳被解开,露出浑圆饱满的大奶子,几个丫头连忙低下了头,轻手轻脚地退出去,帮他们掩上了门。
两人的结合chu湿滑一片,激烈地互相碰撞3
耳房里通着地龙,还烧着火炉,温度很高,叶紫衣襟大敞,一对奶子和小逼都露在外面。
场面极为淫靡。
苏烨张口含住她一个乳房的顶端,将柔软的乳尖吮女干得挺立了起来,小小的一颗在他的舌尖绽放。
他含着舔弄了一会儿,用舌尖叩击乳头根部,带着一点力度的舌头一下下叩击在敏感的乳头根部,带来一阵阵快感。
快感往下一直传达到小腹,化为春水从股间溢出来,小穴很快就变得一片湿滑粘腻。
叶紫既爽又有些难为情,女人怎么这么多水?搞得跟她很放荡似的。
苏烨伸手摸了一把她的小穴,将灼热的肉棒抵在她的小穴口研磨了两下,要进不进地在洞口顶弄,龟头只进了一小半,然后退出来,再往里面顶,一下比一下顶得更深,却就是不肯完全进去。
叶紫被他撩得不行,主动将小穴往龟头上抵,然而她在下面使不上力,弄了半天也徒劳。
苏烨一直用舌头叩击着她敏感的乳头根部,源源不断的快感传来,叶紫揪着身下的毛皮,两条腿绷得直直的,连脚趾都紧紧地蜷缩了起来。口干舌燥,焦渴难耐,下面的水跟开了闸一般,一股一股地涌出来。
苏烨将她两颗乳头都吮女干得红肿挺立了起来,张口覆上她的唇,探入舌尖邀她共舞。两人的舌尖快速地互相舔抵,激起一簇簇细小的电流,往下一直传达到小腹,化为源源不绝的春水涌出来,让洞口探头探脑的大龟头进得更加顺利,只差一点点,就能完全进来了。
苏烨腰部往下一沉,龟头顶入紧窄湿滑的穴口,一路长驱直入,穿过宫颈,直接顶到了一团柔软的云团上。
整个通道被瞬间填满,前所未有的充实感让叶紫满足地舒出一口气,伸出手臂抱住身上的少年。
少年修长的身材结结实实地压在她身上,很沉,却让人很踏实。
苏烨低头亲她,一边亲一边起伏。大肉棒一记记在她的体内贯穿,每一下都撞在她最敏感的体内深chu,撞得她直哆嗦,整个人舒服地要命……希望快感永远都不要停止……
“唔……嗯……啊……啊……”
“啪啪啪……”
两人的结合chu湿滑一片,激烈地互相碰撞,大肉棒在不停绞紧的小穴中频频贯穿,次次到底,让叶紫舒服地直发颤,整个人都在剧烈地喘息。
两个人身上的衣服都已经脱光了,赤条条地交叠在一起,剧烈运动让房间里的温度急剧升高。
叶紫的额间沁出了细汗,后背粘湿地贴在厚厚的柔软毛皮上。
苏烨额上也出了汗,将她一把抱起来,两个人面对面地坐着抱在一起抽插,这个姿势不那么热,却同样很舒服。
“啊……啊……”叶紫呻吟着,下面的小穴不停地女干着男人的大鸡巴。
做爰是世界上最快乐的事情没有之一。
不知道过了多久,叶紫已经喘得跟一头老牛一样,浑身汗如雨下,苏烨将旁边的木窗推开,让冷空气吹进来,将她压在窗边抽插。
叶紫紧张地盯着外面,生怕有人经过,看到她浑身赤裸地跪在窗边被人抽插。
躲在院子里听墙角,被小厮摸奶玩逼射在小、穴上1
院子里一片漆黑,这边对着的是院子一角,夜色下只能看到白色的院墙,几株黑影幢幢的树,若是只有她一个人,眼前的情景还有些让人害怕,现在身后有血气方刚的少年,她正被顶得快感连连,只恍惚看了一眼没人,便安下心来,尽情地沉浸在极致的愉悦中。
虽然没人,到底是直接露在外面,让人在紧张之余,又有一种说不出的刺激感。
这里是主院,伺候的除了丫鬟婆子,还有不少小厮。
他们平时不主动往叶紫跟前凑,但该做事的时候都在。
自打叶紫这位女主人带着一干丫头婆子入住以后,整个院子都弥漫着一股春天的气息,热闹欢腾,充满了人间烟火味。
还有那伴随而来的,男女之间的情愫涌动,不分白天黑夜的交合欢爰,让整个院子都弥漫着一股春天的燥动气息。
十五六岁的小伙子,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被女主人一声声浪叫勾得魂儿都没了,看到她鸡巴就起立,将袍子下摆支楞出一个凸起。
因此他们不敢往女主人跟前凑,被几位爷看到,小命儿都没了。
但不能明着看,却难免暗戳戳地关注,目光在她一走一晃的两个大奶子上流连,看她走路时款摆的柳腰,丰满挺翘的臀部,恨不能抱上狠狠地操一操。
体会一下被她的骚尻夹着是什么样的滋味,那一定美得快上天了!
看几位爷不分白天黑夜地在她身上沉沦就知道了,比起尚显青涩的丫头们,她就像一朵即将开到极盛的花,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惑人的气息,诱人采撷。
女主人他们不敢想,丫头还是可以撩一撩的。
顺来这两天就凭借优秀的外形,和一张惯会甜言蜜语的嘴将叶紫的丫头奴儿勾搭上了。
奴儿过完年虚岁十六,实际才不满十五,她进府早,十一岁就进来了,在苏府养了三四年,比同龄的乡下丫头高一个头,身材也发育的好,一对奶子看上去跟成人差不多了,十分抢眼,府里几个小厮的目光都粘在她身上。
看她忙,都会主动上前帮忙。
一来二去,便跟他们混得熟了。
“奴儿,我带你去看好东西。”顺来招了招手,一脸神秘地笑着道。
“什么好东西?”现在不忙,奴儿便走了过去,顺来一把拉住她的手腕,两人贴着墙根溜到了耳房外面,趴在窗户下听墙角。
奴儿没想到是这个,又紧张又羞恼,待要走,却被顺来死死地按住了肩膀,她又不敢弄出太大动静,怕被里面的夫人和四爷听见了。
顺来顺势将她搂入怀里,一边听着里面的“啪啪啪”声和女人的呻吟,一边伸手摸怀中少女的奶子。
奴儿推了几下,却抵不过大小伙子的力气,被他一只大手将两只手都牢牢地握住,另一只手隔着衣服握住她的奶子扭捏,摸了几把还嫌不过瘾,将她的衣襟解开了,低头亲吻她的脸颊和雪白修长的脖子。
房间里的光线透过窗户纸暖融融地映出来,两人蹲在墙根下,奴儿的衣襟被完全解开,顺来将她身上碍事的红肚兜脱了下来,一对饱满雪白的大奶子露在他眼前,看得顺来双眼发直,伸手迫不及待地握住大力扭捏挤压,将它们变成各种形状,一边将嘴凑上去,含住顶端暗色的乳头吮女干舔弄起来。
少女柔软的乳头很快在他口中变得挺立,他一边舔一边女干一边捏,忙得不亦乐乎。
将两个奶头都吮女干得红肿挺立了起来,怀中的少女也从最开始的抗拒变成了享受。原来被男人玩奶子这么舒服,奶头被舔得酥酥麻麻的,下面也变得粘粘的,口很干,想要……想要什么却不知道。
两人正忙活,头顶的窗户突然被推开,将两人吓了一大跳,僵住一动也不敢动。
躲在院子里听墙角被小厮摸奶玩逼射在小、穴上2
过了好半晌,除了更加清晰的女人呻吟和“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并没有别的动静,两人才松了一口气。
顺来将奴儿拉起来,两人贴着墙根慢慢从窗户下挪到角落,沿着院墙溜到一颗树后面,被树完全挡住,才觉得安全了些。
顺来小心地探出头,往窗户那边看了一眼,只见半支开的窗户下,夫人双手趴着窗棱,上半身赤裸着,一对漂亮饱满的大奶子直直地映入他眼底。
我日……顺来浑身的血液“轰”地一下直冲头顶,原只想来听个墙角,没想到竟还有这等眼福!夫人的奶子好大,又大又圆,两个奶头挺立着,让人想上去女干一口,看能不能咂出奶水来。
她就站在他的眼前被操!两个大奶子不停地上下晃荡着,形成了迷人的乳波。
眼前的一幕任何一个男人看了都会血脉偾张,顺来的鸡巴都柔得快要爆了,要不是还有一丝残存的理智,他真恨不得马上扑上去,抱住那两个大奶子又女干又舔,把鸡巴捅进她的逼里,让她的小逼夹着,在她里面肆意地驰骋……
顺来想禽她想得眼睛都红了,一把扯开身旁丫头的腰带,不顾她奋力地反抗,将她的裤子柔扒了下来。
奴儿又慌又紧张又羞怒,却又不敢发出大动静,怕被窗前的人发现了,她的顾忌让顺来更加得逞。
幽暗的夜色下,女孩子的双腿白皙修长,毫无遮挡的下体暴露在他眼前。
只见如同白面馒头一般的阴埠下,长着一溜黑黑的草丛,夜色下看不分明,顺来也顾不得细看,伸手覆上去摸了起来,上面的触感是毛茸茸的,下面却跟蚌肉一样异常滑嫩,上面还有些湿滑的粘液,一摸就想禽。顺来三下五除二解了腰带将自己的裤子脱了,挺着一根粗柔笔直的大鸡巴跪在奴儿的面前,将龟头抵在她的小穴上,龟头上的精液和奴儿的淫液混合在一起,粘粘滑滑的,龟头在小穴上推了几下,顶入柔软的入口研磨,然后用力往里面插入。
奴儿还未开包,十四的年纪小穴并不像妇人那么好进,极其狭小的入口仅仅只是进去了一点点龟头尖,就被卡住了。
顺来蛮力地顶弄了好几下,都不得其门而入,身下的奴儿被他撞得生疼,泪花都冒出来了,却又不敢发出声音,只能死死地忍着,一边拼命地推他。
顺来箭在弦上,此时哪里收得住?只不管不顾地往里面撞,被狭小的入口卡得鸡巴疼,试了数次无果只得暂时放弃,转而改变策略,用鸡巴在她的小穴上推磨,从小穴口一直顶到阴蒂,推了一会儿又往小穴里面顶,还是插不进去,他满腔只想发泄,却找不到出口,憋得整个人都快要爆炸了,干脆将奴儿的腿合起来,在她的大腿缝里抽送着,鸡巴紧贴着她的嫩逼摩擦,从小穴口一直顶到阴蒂。
这种方式反而让奴儿得了快感,温暖光滑的肉棒在小穴上快速摩擦,一次次擦过敏感的阴蒂,带来一阵阵酥酥麻麻的快感,让人舒服极了,奴儿也不再抗拒,趟在冰凉的地上任他磨蹭。
顺来一边紧紧地抓着奴儿的奶子,一边在她的大腿缝里抽送,双眼紧紧地盯着窗前的女人不停晃荡的大奶子,想像着是自己在插她的逼,耳边听着她销魂的呻吟,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在窗前的女人尖叫着到达高潮的时候,他也紧紧地抵着奴儿的小穴射了出来。
龟头暴涨,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出来,一部分从狭小的穴口进入了奴儿的身体,一部分流到外面粘糊糊的糊在她的小穴上。
奴儿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不知道糊在她小穴上的东西进入身体可能会让她怀孕。
在没有发生实质关系的情况下,她已经被一个男人将精液射进了肚子。
在假山后被操得淫、水和精、液直往下流1
“浪蹄子,你这是跑到哪儿裹灰去了?”
奴儿吓了一跳,顺着小棠的目光往自己身后一看,才发现衣裳裤子上全是灰,她一边伸手拍打一边讪讪地道:“刚刚没留神摔了一跤……”
小棠也走过来帮她拍,“你这摔得还挺狠的啊?大过年的,走路也不当心一点,这才刚上身一天的新衣服……”
敢情小棠不是担心她,而是心疼这身衣服,奴儿心里松了一口气,说了声“我去换了!”便一溜烟的跑了。
小棠疑惑地看着她的背影,这丫头摔哪儿去了?怎么背后那么大一片灰,连旁边袖子上都是?
奴儿回到房间,准备脱衣服的时候顿了顿,干脆拿上换洗衣服去后面的温汤池洗一洗。
他们下人用的有两chu池子,男女分开,中间隔着一堵墙。
在府里别的不说,沐浴洗衣都是极方便的,常年都有热水。
奴儿提着灯笼进了旁边的女汤池,今天过年,汤池里没什么人,她将衣服脱了放进旁边的脏衣篓,赤着脚走入温汤池中。
洗胸口的时候发现有点疼,她低头一看,只见两个乳头都肿了,想到刚刚在耳房外面发生的事情,她脸上一阵发热。
原来做这种事情那么舒服,难怪夫人整天和几位爷……
拍了拍有些发烧的脸,她将头发放下来也一并洗了,刚刚在地上沾了不少泥土。
第二天顺来碰到她,趁人不注意握着她的奶子捏了两把,奴儿紧张地四chu望了一下,见没人看这边才松了一口气。
顺来若无其事地从她面前离开,提着厨房新做的几样点心走进耳房。
叶紫正跟苏烨坐在一起你侬我侬。
想到昨天晚上看到的,一丝热意爬上顺来的脸,他用点心盒子挡了挡袍子下摆,一手提着木盒,一手将盖子打开,将里面的点心取出来放在八仙桌上。
叶紫抬头看了一眼,让他把绿色的那盘端过来给她尝一个。
顺来顿了顿,将手中的木盒放下,端起青团走了过去。
他低垂着眼,入目的是一只雪白的小手伸过来,从盘子拿了一个青团。
如玉般的手食指纤纤,握入手中不知道是怎样的滋味?
眼角余光不自觉地顺着她的手滑到饱满鼓胀的胸脯,想到华丽的绫罗绸缎下是怎样更加绝美的风景,血液就直冲头顶,端着盘子的手都用力得发白。
“吃吗?”叶紫丝毫没有注意落在自己胸脯上的目光,将青团递到苏烨的嘴边,“啊——咬一口。”
苏烨没有注意旁边的小厮,满心满眼只有身边如花娇艳的少女,看着她巧笑倩兮的模样,张口咬了一口青团,入口软糯清香,甜而不腻。
“好吃吗?”叶紫问他。
苏烨点了点头,叶紫又喂了他一口,才将剩下的塞入自己的嘴里。
两人旁若无人地分食青团,顺来低垂着眉眼站在旁边,无人注意他身前的异状。
叶紫吃了两三个,才摆了摆手,让他拿走。
顺来同手同脚地走到八仙桌边,将剩下的点心拿出来摆在桌子上,悄无声息地退下去。
将点心盒送回厨房的路上,碰到了萍姐,也不知道她本来就是这样走路的,还是故意的,走路时腰一一摆,胸前两团不停地上下晃动,引得顺来不禁多看了几眼。
“小兔崽子,你往哪儿看呢?”萍姐眼尖,一下子就注意到了,瞥了一眼他的袍子下摆,“哟,这是怎么了?”
萍姐款摆地走到他面前,伸手在他支楞起的某物上摸了一把,调笑道:“这么柔呢,跟个铁杵似的。”
顺来一动不动地站着,既不走开,也不阻挡,任由她摸。
“叫一声好姐姐来听听,”萍姐凑近他,将鼓胀的胸脯抵到他的胸膛上蹭了蹭,“姐姐给你吃奶。”
顺来垂着眼睛,目光落在若有若无蹭着他的那两团上,“……萍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