拢了拢滑落下来的外袍,她俯身帮舒湛掖好被角:“殿下,发髻不解的话,明早起来会头疼。”
片刻之后,少年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不解。”
瑶姬哭笑不得:“不主动把头拿出来,那我就要掀被子了。”
她说到做到,见舒湛不动,抓住被角就要用力。
窸窸窣窣的轻响过后,一颗脑袋探了出来。
头发因为在被子里拱了一遭都起毛了,少年哼道:“坏蛋。”
瑶姬失笑,俯身下去帮他解发髻。
少女纤柔的双臂环成一个半圆围在他耳侧,呼吸间能嗅到她身上那股幽幽甜香,舒湛原本瞪着她,不知不觉间,眼神开始躲闪。
“嗯?”后知后觉的,瑶姬察觉到了胸口的异样。
原来衣襟不知在什么时候散开了,她外袍底下和舒湛一样穿着寝衣,那寝衣本就是极轻薄的料子,散开后露出里头的小兜儿来。
偏她今天穿的不是系脖的样式,而是抹胸。
短小的丝绸包裹着少女那翘耸耸的乳儿,因她俯身的姿势,乳肉仿佛水滴一般垂坠下来形成优美的弧度,双峰间的沟壑因而愈发深深。
下意识的,瑶姬拿手遮了遮,又觉得自己好像多此一举。
“睡罢。”她放柔了声音,说着就要把被子掀起躺下,不知怎的舒湛却死死抓着被子不放。
“殿下。”少女拧起了眉。
自从反思后,不管舒湛是真傻假傻,和他相处,瑶姬都拿出了平等的态度来对待她。既然平等,那她可不会照单全收这些小孩子脾气。
“我很累了,殿下。”
“你,”少年把脸别到一边,“你去睡那床。”
“为什么?”
“我不管,反正你去睡那床。”
泥人也有三分火气,瑶姬原本就心事重重,一看这家伙莫名其妙地又来了,她顿时怒从心头起,抓住被子用力一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