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云盛没说话,大手前探便把步摇往前推,瑶姬瞪了他一眼:“你再推试试?”
他眉眼低垂,顿了顿,把手伸了回去。
“这还差不多,”少女很满意,看了眼正蹲在门口哈哧哈哧吐气的小奶狗,“回来的时候割点肉,带骨头的,还能给大黄尝尝鲜。”
这小奶狗因为长着一身黄色皮毛,被瑶姬非常没有创意地取名叫做大黄,粘人的很。
听到瑶姬叫它的名字,便几步跑过去蹭瑶姬的裙角,少女弯腰将它抱起,目送着男人跨出门槛,顿了顿,柔声道:“路上小心……早些回来。”
清晨的阳光洒落下来,她站在门槛后,素净的裙衫,随意绾着的发髻,怀中一只小狗蹭着她的脸,仿佛是送丈夫离家的妻子,那阳光为她的侧颊镀上一层融融光晕,柔和又美丽。
魏云盛回过头,看了她一眼,忍不住又停下来,看了好几眼。
他只粗略识得几个字,不知诗词歌赋,更不会吟诗作对。
只是没来由地觉得,此情此景,便像是诗里写的那样吧,深情隽永,难以忘怀。
留恋的步伐在小院越来越远后渐渐加快,他甚至想要奔跑起来,既为胸腔中那几乎要溢出来的满足,也想早去早回。
“魏小子!”一个苍老的声音叫住了他,云伯站在田埂上朝他招了招手,“过来。”
魏云盛想到郭富的嘱咐,连忙走过去:“云伯,富哥说你找我?”
“你这是去哪?”云伯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慢吞吞道。
“去县城,”魏云盛微微侧身,把背篓里的草药给云伯看,“卖药。”
这事云伯早有耳闻:“是你家里那小娘子的主意吧,她是个懂医术的,咱们村里也只有她和薛郎中才有这份手艺。”
魏云盛没说自己也会寻药,他知道云伯不是个多话之人,刻意提到瑶瑶,难道是有什么与她有关的事?
云伯见他没接话,看了他一眼:“前几天,村里来了个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