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啦,雨势变大了。
身侧的楚临淮还在熟睡,瑶姬叹了口气,拿开他的胳膊,悄无声息地起身。
她当然不可能留在这里等他醒过来,否则该有多尴尬。
只是一动,她便感觉腿心那里有湿湿的东西流了出来。
堵在小穴里一整夜的精液经过稀释,已经只剩下了淡薄的一股。
她低下头,只见晶亮的水液混杂着点点白浊涌出来,有的还滴在了男人的大腿上。
“该死……”
心里有气,可瑶姬也知道自己不能朝楚临淮发,谁教不要戴套是她自己说的,最后被他射了进去,也只能说是自作孽。
射精时的那种感觉似乎就在不久之前,浓浊的浆水飞速填满了她的甬道,肉棒迅速变小,又在媚肉争先恐后的吸吮里重新涨大成粗硬的一根。
他按着她,至少做了三次。
第一次还很照顾她的感受,但之后就越来越激烈了。
瑶姬的小嘴被他堵着,根本喊不出声,强烈的高潮之下花心深处那张小嘴不住翕张着,便被他趁机挺着肉棒顶进去,虽然没有完全占有小子宫,可也硬生生地插进去了大半个龟头。
剩下一小截圆头留在花腔里,那大家伙是半个鸭蛋似的形状,最粗大的部分恰好被宫口紧紧夹住,疼痛中带着快意的感觉逼得人几乎要发疯。
他闷哼一声,抓住瑶姬的小屁股用力往外掰开,上臂结实的肌肉贲张起来,脱下那身白大褂,这样有力又原始的侵犯,竟教瑶姬打从骨子里生出了情欲。
“好涨,啊……啊啥……啊……”她涨得受不了,两只小脚却勾着楚临淮的腰不愿放开,屁股上又被用力地拍了两下示意她放松,她浑身哆嗦着,又在那狠狠的捣弄里喷出了大股大股水儿。
所以……今早起来腿心火辣辣的疼,就是因为纵欲过度吧。
叹了口气,她回头看了还在熟睡的男人一眼。
肉棒依旧硬着,大概是因为晨勃格外兴奋,看起来好像比昨晚还要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