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阔的寝殿中,外间值夜的宫女不见了影踪,门扇被人推开,一个人影悄然而入。
若是瑶姬还醒着,便能看到新来的大宫女茜草恭敬地站在门外,垂首默立。
在她的身后,太监宫女们仿佛都没看到那个大红蟒袍的人影似的,默然无声。
那人进得屋来,徐步走到床前。
轻软的烟罗纱帐垂地而下,遮住了床上侧卧的玲珑倩影,也遮住了洒落在地上的霜白。
抬起手,柳沉舟拂开了罗帐。
白日里皇帝的话语仿佛还回荡在耳边,其实柳沉舟早知道会有这一天到来,他有些奇怪,自己竟没有心乱如麻的感觉。
只是那样平静,那样冷然,仿佛冻结的寒冰,在那冰面下是汹涌暗流,深不见底。
他并不想承认这个少女带给自己的影响。脑海中纷杂的记忆有时候让他混乱,零散的、复杂的,如同一帧帧画卷,让他触动,教他失态。
他做出了太多自己不会做的事,凝视着床上的少女,只是这样凝视着,他感觉自己那里就已经硬了。
最狼狈的时候,他甚至丢下她落荒而逃。
那天的情景是柳沉舟一辈子也不愿回想的耻辱,他匆匆离开,甚至来不及将门轻轻掩上,冲进隔壁的房间里,刚一停下,硬胀多时的阳具再守不住精关,低哼着喷射了出来。
精水瞬间将衣裤打湿,哑声喘息着,一瞬间柳沉舟恼羞成怒,甚至想折回去狠狠给那小东西一个教训。
但他到底是忍住了,若是真的折返,他敢保证自己会暴露。
她很聪明,柳沉舟不知道自己还能瞒多久。也许下一次再调教她,他就会忍不住想要更多了。
这般想着,胯间刚疲软下去肉棒竟又站立而起。
柳沉舟忍不住走到了左侧墙边,这里和清思殿一般,相邻的两间屋子也在墙上开着小窗,只不过小窗很隐蔽,从窗边望去,正好可以看到隔壁房间的床榻。
此时那张大床上,少女正张着双腿用小手揉弄自己腿间的小花穴。
湿哒哒的娇花儿就对着小窗,虽然相隔不算近,但柳沉舟目力极佳,甚至能看清蕊瓣间晶莹的淫露。
她一边揉搓着一边小声哼哼,娇嫩的嘤咛仿佛羽毛,轻轻地拂来拂去,让柳沉舟感觉指尖都酥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