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窗外的少女见他已然被惊动,顿时沮丧垂头。
不知为何,她衣裙,上沾着些许污渍,还有几处破损,泼墨似的长发简单绾了个髻,此时也有些凌乱了。
即便如此,精致中还带着些青涩的美貌丝毫无损,正与这冰轮海一般,直教人有满室生辉之感。
两人一来一回间,鹿蜀君已出声禀报起来:“禀告大巫,适才瑶姑娘与流凌打了一架,还抢了她官中的朝露玄草。”
“哦,灵籁海那只小狐狸?”男人语音平淡,“她母亲最是护短,想必不多时就会上门。”
闻听此言,少女不由缩了缩脖子。
她想了想,小心翼翼地翻过窗,又一步一挪地蹭到云榻旁,小手抓住玄色长袍的袖角:“风骏哥哥,你一定要帮我,流凌我打得过,她娘我打不过……”
男人垂眸看了她一眼,倒不像是责怪,只是冷淡依旧:“你不能这么叫我。”
“但我也不能叫你大巫,”少女很认真地回答,“你说我不是妖族,你是妖族的大巫,不是我的。”
这样的对话在他们二人之间不是第一次了,男人转过话头:“为何要抢朝露玄草?”
“对,还有玄草!”
少女一拍巴掌,似乎刚刚想起此事,忙从袖中拿出一团青色光芒。
只见光芒中清风盘旋,两株幼苗漂浮其中,此时焉了吧唧的,一看就是被人强行从土里拔出来的。
“你上次说玄草若是开花时,效用极妙,我去寻流凌求她分我两株,她不肯,我就抢过来了。”
说着,她献宝似的把玄草往男人面前一递:“虽然现在还没开花,但我们可以一起养,你一株,我一株,刚好!”
见男人不动,她又把玄草往前送了送:“好不好,风骏哥哥?”一双黑瞳中满是欢喜恳切,亮晶晶清悠悠的,仿佛男人若是出言拒绝,下一秒她就要耷拉下脑袋。
男人并不回答:“只是这样?”
她眨了眨眼睛,依旧捧着玄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