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目光视线所及，一号和林枫这对师徒却瞬间就已经切换上了满脸无辜表情，齐刷刷摇头：

“没！”

“没事儿！”

等到五号重新转头回去拉着唐冰瑶在小声聊着什么之后，这边的师徒两人则是已经再次凑到了一块儿鬼鬼祟祟：

“上外也进了八强吧？”

“嗯。”

“下次要是你和他们遇上，记得怼狠点儿。”

“前辈放心，我和豆子说过了，遇到上外的话，直接让我去中路和那个姓邹的打对线，干死他。”

“嗯可以可以，别留手，单杀个十次八次的。”

“必须的！”

……

林枫和一号这对师徒在私底下偷偷摸摸商量讨论着什么的时候，不远处的楚方南也已经从商场下面的停车场把车开了过来，一辆七座的商务车，刚好能把所有人装下。

“去哪儿吃？”

等到众人上车之后，驾驶座上的楚方南问。

一号显得无所谓：“随意吧，有阵子没回来了，你定就行。”

五号微笑：

“最好是找个安静点儿的地方，方便聊天呢。”

楚方南想了想，欣然点头；

“行，有数了，那我来找地方吧。”

一路飞驰，车窗外是倒流而去的车流与霓虹灯火，而车内的氛围则显得有些安静，像是唐冰瑶和曾睿两人因为有着一号、五号两位传奇一般的前辈在场，也都稍稍有些拘束。

仿佛是察觉出氛围的些许压抑，五号微微一笑，主动出声先和唐冰瑶交谈起来：

“糖糖你现在是在上外读书么？”

唐冰瑶有些局促紧张地点头：

“嗯。”

“不错的学校呢，”五号笑着夸奖了一句，唐冰瑶脸红着说“没有”，而一旁的曾睿也找到话题参与进来：“糖糖在高中的时候成绩就很好吧，听说也一直都是学霸啊。”

唐冰瑶不好意思：“阿曾你不要说我了，你还去了复旦呢——”

只有林枫左右瞅瞅，抓头发：

“你们有什么好谦虚的……两个都是学霸，就我最差了啊。”

前排副驾驶座上的一号通过后视镜给了个白眼过来：

“知道就行了，成绩最差你还好意思说？”

“我这当师傅的都和你一块儿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