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自己现在不继续做分析师和教练了而已。”

“几年没做，到底还能剩下几分眼力和本事？”

语气中带着不加掩饰的嘲讽和淡淡挑衅的意味。

同时在另一楼层的房间内，林枫摩拳擦掌看向坐在自己对面的前辈一号：

“前辈，那我不客气了啊——”

朴灿烈笑起来：

“放心，只是几年没做，这点儿本事，还不至于生疏了啊。”

一号嘴角微扬：

“臭小子——”

“要是没点儿能让我满意的东西，你就等着受罪吧。”

……

单排打完一场。

Solo战过三轮。

各自的战果似乎都不足以令人满意。

而韩世昊神情漠然依旧。

某人厚着脸皮面不改色。

朴灿烈低头看着自己已经写满了整整一页纸张的记事本，一号对着面前电脑屏幕的画面若有所思。

随即这后二者抬头：

“继续。”

“再来。”

又是单排一场。

又是solo三轮。

得到的回应依旧不变，继续与再来。

整整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后，终于朴灿烈收起了自己的记事本，而一号也双手放开了面前的鼠标和键盘。

韩世昊抬眼看向面前的总监督：

“够了？”

年轻的总监督沉思片刻，然后笑起来：

“够了。”

林枫眼巴巴瞅着坐在对面的前辈：

“前辈，差不多了吧？”

一号随意般地挥了挥手仿佛赶苍蝇：

“行了，走吧。”

韩世昊起身推门离去，某人到门边又小心翼翼朝着自家前辈张望一眼，轻手轻脚关上门离开。

酒店两个楼层的不同房间内，氛围陷入安静。

半晌之后朴灿烈又随手在自己的记事本上翻看了一遍，仿佛仔细端详着自己刚刚记满了几页的分析记录内容，拿出了手机拨通一串号码。

听筒那头传来了一个淡漠而威严的声音：

“怎么样？”

朴灿烈笑：“让世昊给我打了三场单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