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新晚会的热闹一晃而过,当天晚上傅甘棠和江宴就收拾好作业与衣物还有其他的旅行必备品,乘坐凌晨叁点的飞机前往这次的旅游目的地。
表演节目以后本来就很疲惫,再加上熬夜赶路的辗转,两个人一路上几乎都没有来得及说什么话,到了景点订的民宿以后,匆匆洗漱一番后就睡了。
等到傅甘棠自然醒时,都已经是下午五点了。
她轻轻地推开门,脚踩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让她模糊的脑袋稍微清醒了几分。
客厅里面没有人,她走向对面的另一间卧室,那是江宴的卧室。
两人现在的感情还没有可以到同住一间房的程度,傅甘棠订的这间民宿是有两间单人卧室的。
她先是轻轻地敲门,等了几分钟以后还是没有人开门,她便转动门把手,走了进去。
江宴这间房的布局跟她的那间很是不一样,窗帘是更加透光的暗棕色亚麻材质。
夕阳落下的余晖正好穿过窗帘照在了沉睡的少年的脸上。
他的一头柔软的短发被他睡来又卷又乱,傅甘棠想江宴睡觉的时候肯定不老实,被窝也被他弄来乱糟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