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是不是动画片里爱玩屎的阿拉蕾?你是谁,是不是给春晚装修的黄大锤?你到底是谁,是不是深夜在路边偷井盖的贼……”
于奇正笑骂道:“丫的,但凡吃颗花生米,也不至于喝成这样吧?”
说完跑到外面,打了一桶水,给二俅来了个冰桶挑战。
二俅一阵嗷嗷的怪叫之后,哇地一口吐了出来。
于奇正躲避不及,被吐了个满头满脸。那酸爽,才正宗。
无奈,冰桶挑战项目多了一位挑战者。
半个时辰之后,两个冻得嘴唇乌紫的家伙,勾肩搭背地敲开了勾家的门。
把二俅安顿好,自己也洗了个热水澡。刚刚走回堂屋,采薇就气哼哼地说:“喂,你这个老婆你到底管不管?”
于奇正一下子傻了,怎么个又扯到我头上来了?
采薇努努嘴,示意让他自己看。
于奇正看了一眼,桌上摆着针线箩筐等女红物件,柳如烟双眼红红的,像是刚刚哭过。
“你去看看她的手!”采薇提醒道。
柳如烟急忙把手缩到身后。
“怎么了?拿出来看看。”于奇正说道。
柳如烟迟疑了好一会,这才慢吞吞地伸出手来。
一双洁白的柔夷上有几颗鲜红的血珠。再仔细看去,手上不下于十来处针眼。
“这怎么回事?”于奇正不免问道。
柳如烟低下头去,小声说:“于郎,是奴家没用……”
于奇正又去问采薇,才终于了解了来龙去脉。
今天白天如烟主仆跟着采薇去了一趟服装厂,看到那里女工们因为自力更生一个个神采飞扬,心中羡慕不已。
加上又不想在家吃闲饭,于是提出要去服装厂上班。
采薇当时回答,这事等于大哥回来再说,可这主仆两就是不听。
两人按照正常程序跑去报名,具体负责招工的那个大婶也不认识她们,于是就按照正常流程进行考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