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子难掩感动,却又不敢表现出来,强压着澎湃的心绪低声道:“应该是那位叶少。”</p>
“谁?”聂清如不等他回答,自顾自道:“叶妄川?”</p>
她说的疑问句,用的却是肯定语气。</p>
她浮起尖刻的冷笑,笑意却不达眼底,眼里如荒凉冰原只剩下野兽的本性:“他倒是喜欢我那个外孙女。”</p>
“……”</p>
影子低着头不敢说话。</p>
聂清如面如寒霜:“你去保险库看过没,少了什么东西。”</p>
影子几乎被内疚压弯了脊椎:“属下去看过。少了…少了您放在保险柜里的解毒剂。另外还有……”</p>
他说不下去了。</p>
聂清如缺不放过,死死盯着他:“还有什么?”</p>
影子扑通一声跪下去,直挺挺的跪在地上,颓然道:“另外还有…照片和骨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