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还没有进展,属下办事不利,请主子惩罚。”
楚暻煜挥手让楚易起身。
“去查查皇祖父时的侯爷诸王中是否有失踪之人。他当时称呼的是父皇的小字,现在早已无人如此称呼甚至不被外人所知。知晓此事的定是皇室或亲近之人。”
“是。”
“没别的事,先退下吧。”
“属下告退。”
楚暻煜揉了揉眉心。今日之事发展大出所料。那个令他难以忘怀坚毅沉稳的林飞白并不如他所表现的那般。真实的林飞白又是何种模样?一系列的变故,反而令楚暻煜看清自己对林飞白的缱绻之情。
如果说与之前有何不同,那便是林飞白比楚暻煜以为的更在意他。之前楚暻煜认为自己折辱了林飞白,因愧疚而有所迁让。此事并非一厢情愿,这令楚暻煜很是欣喜。而今,楚暻煜最想要了解的,是林飞白真实的面目。
接下来数日,林飞白多次求见均被楚暻煜以事忙为由拒之门外。然这不妨林飞白候在必经之地待人。
“三王爷。”
林飞白恢复成以往的模样,低眉顺眼,沉静而有礼。
出宫回府的楚暻煜被林飞白候了正着。
“林将军可是要出门?”
“飞白是为之前的失礼向王爷道歉而来。”林飞白深深作辑。
“林将军严重了。人有七情六欲实属正常,林将军不必记挂。”
楚暻煜不以为意。
“本王还有要事处理,若无他事,林将军请回吧。”
楚暻煜不给林飞白插话的机会,先行离去,独留林飞白一个人不辨神色。
子时过半,更深人静。半梦半醒间,一道黑影自床前闪过。
“楚易!”
楚暻煜警惕着黑暗中的危险。声音未落,楚易破门而入,与黑影纠缠起来。楚暻煜点亮床头烛火,才看清楚厮杀的两人。厮杀,确实只能用这个词来形容。楚易影卫出身,所习武术为取人性命,伤敌亦损己。而林飞白则是赤裸裸的杀戮,如恶狼扑食,野性凶猛。楚暻煜终是理解了战场上敌人对林飞白的畏惧并不是空穴来风。
“住手!”
一声令喝,两个人瞬间停住了动作,却丝毫不肯相让地制约着对方。
“楚易。守卫不利,习武不精,自己下去领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