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敢、敢在她的家里,况且自己的丈夫还在家的情况。
手覆在胸脯上,即使隔着胸衣,依然能体会到什么是又软又大。
马六已经不满足现状,掀起她的裙摆,手就触到了女人的神圣之地。
「呃!」陆贞这才惊醒,脸色俏脸由白转红,一手推开马六的咸鱼手,往后躲去。
「流氓,无耻。
」推开马六,陆贞想不到用什么词语来表达,最终嘴里憋出四个字。
嘿嘿一笑,马六根本不在意,反而举起右手,大拇指和食指搓动。
上面有晶莹的液体,闪着光,「流氓,无耻,怎么了,看看你,这么快就有反应了,嘿嘿!」「你胡说。
」「胡说,这就是证据。
」马六把手伸进去,让陆贞看手指上的液体。
陆贞胸脯因气愤而颤抖,看着液体,却无力反驳。
她总不能说,都是因为你们把她的小穴捆绑上阳根而导致的吧。
最后,她伸出手指着大门。
「你给我出去,否则我叫人了。
」「嘿,威胁我。
」马六丝毫没有惧怕,他指了指自己的臀部示意一下。
「我是给你送…嘿嘿。
」陆贞哪里能不明白他在说什么,只能冷着脸开口。
「东西…留下,你赶紧走。
」「哟,真是个天真的女人,你以为白送呢?」na陆贞一愣,她没想过这个问题,原来这东西不是白给的,她有些慌了。
「那你说…,多少钱…我…买。
」有求于人,语气自然就不一样了,所以陆贞显得很温和的样子。
「钱?钱买不到。
」「那…那你要什么?」「要什么,嘿嘿,过来,我告诉你。
」看着马六,很明显不怀好意,陆贞还真不敢过去。
「你…就这样说,我都听到。
」「过不过来,不过来我走了。
」马六手搁在门上,装作要走的样子。
「别别,我……过去。
」有求于人,自然是要低头,哪怕是暂时。
更况且,像陆贞这样的,没有那玩意,她不知道会不会憋屈死。
这要是让她丈夫知道,她不敢想象会是什么样。
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用这个形容现在的陆贞一点都不夸张。
看着服服帖帖,像温顺的小绵羊的陆贞站在面前。
马六不兴奋,那是假的。
他觉得自己形容有些不恰当,这那是小绵羊,怎么也还是大绵羊才对。
甭管大绵羊小绵羊,都是我的。
嘿嘿,看来今天来这里是对的,绝对是美差。
兴奋的搓搓手,迫不及待。
她是大绵羊,那我就是大灰狼。
嗨,大绵羊,我来了。
呼!手再次落在那丰挺的胸脯上。
「啊!」陆贞下意识用手阻挡。
「要不要?」三个字,却像定身术一样定住她。
又像问她,你要不要让我把手放在你的胸脯上。
说『要』、说『不要』、都不是她想要的结果。
陆贞明白,『要』,那是既要内肠稀释剂,又得要让他猥琐她的身体。
而『不要』那就是拒绝。
这让她怎么选。
手慢慢落下,陆贞默默承受马六的咸鱼手。
马六不愧是花丛高手,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
揉、捏、推、搓、拍、拿、扣、按、抓、挑、、、、、、、、胸脯犹如打起浪花,波涛汹涌,起伏跌宕,变幻各种形状…人心永远不会满足。
不论什么、帅的人还想更帅。
有钱的人还想更有钱。
捡到一块钱的人会想为什么不是一百呢。
做爱的人前门走过了,就想走后门。
一如、马六。
他不会满足现况,手向下探去。
当落在少妇的神秘之地。
特别是那种被阳根插着,永远无法闭合的小穴。
「啊!不要。
」几乎没有任何预兆,陆贞的声音大的,把自己都吓了一跳。
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因为很快一个让她无比熟悉而现在她最不想听到的声音响起…最让陆贞胆魄心惊的是…脚步声、伴随着门把的扭动声紧随而来。
「老婆,怎么了?」心跳加速…怦怦怦怦、压都压不住
,仿佛要跳出来了、脸色煞白、明明是白天,怎的感觉就黑了。
依稀中…门缝愈来愈大、——————吱呀,门开了。
沈丘的身影出现。
说时迟,那时快、那时,马六真的很快。
至少比那时的沈丘快。
他滋溜一下就钻进了陆贞的裙里去了。
时间仿佛静止一般。
那狂跳的心骤停。
「咦,老婆,你穿这件衣服,真漂亮!」哗啦啦!好像玻璃碎了一地,打破时间的静止。
骤停的心像是憋气太久,剧烈的跳动起来。
「咳咳咳、」陆贞手捂着胸脯咳嗽起来。
沈丘疾步走来,扶着她的香肩紧张的问。
「老婆,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咳嗽之后,陆贞总算缓过气来,肩膀上落下的手,让她不自然的一抖。
现在她好像才回过神。
裙里还有一个人来。
心又控制不住。
怦怦直跳。
看着自己的老公扶着自己的肩膀,她是心乱又心虚。
「我…没事,刚刚不小心呛了下。
」手却不经意的把沈丘的手从肩膀上脱离出来。
「哦,没事就好。
」沈丘不以为意,他度着脚步在客厅徘徊,不断地打量陆贞,兴奋的开口。
「老婆,你知道吗,你穿这件裙子真是太好看了,我差点都认不出你就是我的老婆啦,哈哈。
」见到沈丘没有发现端疑,陆贞心跳缓了缓,脸依然很不自然,她随着沈丘话语道。
「是…吗?我可没觉得好看。
」「是真好看!老婆。
」沈丘盯着看个不停。
陆贞穿的这件百褶裙是属于韩式风格。
上面的花格层层叠叠,让人眼花缭乱的同时,又显出循序渐进的层次感。
料子很有型,很挺的百褶套装,干净、典雅、知性、妩媚、配上陆贞成熟傲人的身材,有一种逼人的性感美。
所以这款漂亮的套装展现出陆贞女姓的惊人魅力,沈丘不着迷才怪。
看着丈夫迷恋的对自己连连夸赞,陆贞却怎么也提不起精神来。
她再为裙里藏了一个男人而心忧。
还怎么办呢?心慌意乱,焦头烂额,还要面色自然的面对丈夫。
忽然…她的娇躯不由一颤。
眼睛瞳孔一缩,眉毛微蹙,性感的嘴唇不由抿起。
这是…裙里的马六不安分起来。
掰开大腿,马六的头颅钻进她的大腿间,舌头吸允陆贞的小穴。
「嗯!」微不可查的鼻音响起。
陆贞脸不由红了,呼吸紧跟着急促起来。
不可以,不可以…她心里在呐喊!可惜,裙里的马六听不到,即使听到也是没用的。
舌尖挑逗,本来就被阳根束缚的小穴,哪里受得了。
这根本就是火上浇油。
哪怕是微小的力量,陆贞都能感到,小穴中的阳根无形之中蠕动。
微小的地震死不了人。
而微小的蠕动却足以让陆贞癫狂。
温热的气息席卷而来、酸甜苦辣咸,陆贞是五味俱全。
她想控制、发现能控制的仅仅压抑住自己。
却不能控制的是,身体的原始反应。
娇躯无力,身体发热,乳房也胀,下身还痒,更别说内在了。
吧唧、吧唧。
舌头舔小穴发出声音。
「什么声音?」沈丘也听到了。
陆贞心又是一颤,腿同时用力,夹住马六的头颅,不让他动弹,脸上确是勉强的笑,道。
「没有啊,你是不是听错了。
」「哎…」沈丘拍了拍脑袋。
敷衍过去,陆贞心却没有平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