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昭玉宫弟子离开后,李崇义这才皱眉看向秦朗问道:“你怀疑这信鸽,只是阿兰放出来迷惑我们,其实暗中派了人回到宗门求助么?”
秦朗摇了摇头,淡淡的道:“我不能肯定,只是谨慎一些罢了。”
“萧后出逃,阿兰要在外追查她的行踪,短时间内难以回去宗门。”
“现在他向宗门求助,倒是个好机会,只得把握住了才行。”
“若是不防备,让她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把信传回净莲宗,我们不知还要跟着她多久。”
“把时间都浪费在她身上,不值。”
且还不说,李渊的生日快到了!
今年灭了颉利,那皮厚心黑的父子俩,定是要大大操办一场,好好出一出这些年被颉利压制的恶气。
抓住颉利之后他便说过,让这厮在太上皇的生辰上跳舞助兴。
几个月过去了,不知颉利波斯舞学的怎么样了,他好歹也要去验收验收不是?
再说,虽然给李渊李老头过生日他不在意,可看颉利倒霉他却是乐意的很。
这家伙残忍暴戾,不知杀了大唐多少百姓,李二不杀他,只不过是为了安抚投降的突厥人罢了。
可看着这厮在大唐高官得坐,逍遥自在,他还真是看不过眼!
李崇义点了点头:“这倒是。”
“因为这玉玺,你都在外面漂泊许久了,伯母整日里念叨你,想你的紧。”
“能快些将净莲宗解决了,把玉玺找到,我们便能快些回长安,你也能好好休息休息。”
从去年阿朗成为蓝田县候开始,好似就一直在忙活个不停,从无一刻得闲。
就连今年阿朗亲娘发了火,好容易让他请了一年的假期,却又是整日里东跑西颠儿的寻找玉玺,追查净莲宗。
连他看着都觉得累得慌,更莫说阿朗这个办事的人了!
“对了,那萧后呢?”李崇义忽地皱眉问道:“若是寻到了净莲宗老巢,阿朗你是一同去清缴净莲宗,还是要留下追捕萧后?”
私心里,他是希望阿朗跟着一起去净莲宗老茶的。
毕竟净莲宗的攻击手段那般诡异,除了惑心之术还有一就连阿朗都没明白的攻击手段,若是阿朗不去,只他们几个带着昭玉宫弟子前去,却是没什么底气。
到时候万一搞不过,没了命是小,被净莲宗控制住他们反过来对付阿朗却是事大了。
再说这几日追查到的消息,那萧后也不是个易与之辈,行事谨慎周密也就罢了,还会净莲宗的惑心之术。
且看起来学的还很是不错,万一一个不妨被控制住了,也是丢人的紧啊!
“先看看再说,只要能找到净莲宗的老巢,剿灭他们不着急,先找玉玺为重。”秦朗淡淡的道。
“萧后拿着玉玺,既不联络萧家人,也不拿着玉玺联络官府,且还处处防备躲避我们,不知是想要做什么。”
“他逃离净莲宗,定然是将关心之人和心腹之人尽皆带走,不会给净莲宗留下可以钳制她的人质。”
“若是让她隐匿起来,再想找起来怕是就难了。”
李崇义听了也觉得甚是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