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宁闻声大惊失色,心急如焚道:“我昏迷了大概有多久了?”
一名道姑回答道:“算今日,快有半个月了。”
禾宁面如土色,自责道:“半个月?陛下日理万机,因为我该耽误了多少事情?真是不应该!”
又聊了片刻,得知皇帝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她心中自责的情绪更甚,想要出门去走走。
但是门外的侍卫看到她苏醒之后,惊喜道:“姑娘且慢,我们这就禀告陛下,相信陛下见到您苏醒之后,心中一定会极为高兴。”
禾宁连忙推辞道:“不可,将军,勿要因为我的事情在打扰陛下了。”
侍卫摇头道:“姑娘不知,我等都是陛下身边的亲卫,从未见过陛下对一位女子如对您一样竟然这般上心,若是您苏醒之后,我们没有禀告陛下,这可就是大罪过了,末将等可承担不起这个罪责。”
从未对女子这样?
换做她人听到这番话心中应该是高兴地。
但是禾宁并没有,相反,她的忧虑情绪更加浓重起来。
这次可真成了罪人了。
我禾宁有什么资格,可以值得陛下如此对待?
她向侍卫说道:“陛下现在在做什么?”
侍卫回答道:“目前,陛下应该还在歇息。”
禾宁皱眉道:“几位将军,陛下每日为国家呕心沥血,你们希望看到陛下在睡梦中被别人吵醒吗?”
那几位侍卫相互对视一眼,其中有一位欲言又止,说道:“可是...”
禾宁摇了摇头,又道:“让陛下睡个安稳觉吧,等陛下苏醒之后,你们在告诉陛下也不迟。”
几个侍卫一商量,便随了禾宁的心意。
她身着一身白衣,想去山上走一走。
说是走一走,只不过,她在考虑,今日该怎么相见他。
她不敢见他。
在她心里,他是至高无上的天子,是整个魏国乃至世间最尊贵的人。
他更是这个国家仅有的支柱,他身上背负的使命,比这泰山之重还重。
她不敢更不想因为自己的事情而耽搁了他。
她更不知道自己,其实早在很久以前,就喜欢上他。
只是一直因为心中的自卑感而不敢面对这份感情。
现在这个感情就摆在她的面前,这让她更加不敢去面对,只能选择逃避。
她更不知道,其实现在的他,也喜欢上了她。
醉后不知天在水,满船清梦压星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