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港生笑道:“吃过了饭,狼哥不是还要去妹妹玩那两个妞?你搞了一夜,那玩意还行不行呀?”
我笑道:“玩女人瘾大而鸡巴不行的,放眼天下,只有小日本的男人,难道你们香港男人也是这样?”
方港生挺了挺裤档狂笑道:“我们香港人当然行了,说起来天下无敌,干起来还是天下无敌,小日本那种挫货,哪能和我们比?切——!”
两个人吃过午饭,又杀到“妹妹指压店”,还是叫了六号、三十六号小姐替我们按摩,解除一夜大战的疲劳。
阮有才跑进来,乐哈哈的问道:“老闆真要那样玩吗?”
我笑道:“当然了,不给插B就只有这样玩得过瘾了!怎么?她们两个不肯?”
六号、三十号小姐的脸色就白了,一齐低下了头来。
阮有才每人赏了一脚,骂道:“她们敢!你们两个先脱光,请老闆玩弄,我去替你们拿好东西!”
六号、三十六号小姐只得委委曲曲的在包间裏,把本就不多的衣服脱得精光,这次连T字裤也脱了下来。
方港生笑道:“今天我就是观众!狼哥请!”
我微笑道:“你们两个一个一个的跨蹲过来,自己分开骚穴,求我玩弄!”
六号看了一眼三十六号,一咬牙,张开雪白的双腿,跨蹲到了我的腰际,用双手的食中两指,扒开自己的骚穴,露出裏面一片粉嫩的红色,低声道:“请老闆玩弄!”
我嘿嘿笑了几声,伸出手指来,先剥开她的大小阴唇,捏出她黄豆大小的花蒂,拎起来抖玩,秘蒂敏感,只稍稍抖了几下,就充血膨胀了起来。
“嗯——!”六号小姐的花蒂被我玩弄,感觉有如电击,两条大张开的粉腿就微微颤抖了起来,晶亮的蜜水缓缓的流出了穴口。
我在她的粉嫩的大腿内侧用力的捏了一下道:“别乱动!再往下蹲一点,让大家看清楚!”
“哼——!”六号小姐咬唇闷哼,双手扒在肉穴上,果然又向下蹲了蹲,让肉穴更加暴露在众人面前。
我指时着她的秘穴,要方港生和三十六号小姐一同观赏道:“这外面浅褐色的是大阴唇,一般要是穿环,就穿在这处,裏面粉红的是小阴唇,比大阴唇更加敏感,也可以把钢环穿在这裏,大小阴唇上面这处被我捏着的,就是花蒂了,这层薄薄的肉膜,就是处女膜了,呵呵!”
三十六小姐也好奇的伸头张望,六号小姐羞耻的闭起了好看的大眼睛,颤抖着双腿,由我指看。
看完了前面,我拍拍她的大腿道:“转过去,让我们观赏观赏你的菊花!”
六号小姐咬牙转过身来,扒开双股,任我翻玩她的菊门,菊门处没有处女膜,我只要不用鸡巴插进去是没有关係的,鸡巴太粗,插进小巧的菊门后,会撕裂肉肛的。
我并起双指,在她的菊花中由慢到快的抽插,间或转动手指勾挑嫩肉。
六号小姐回过头来看我,只见她双目如水,脸泛桃花,显然已经被玩得动情了,前面骚穴的淫水也滴了下来,我足足玩了她十分钟,才在她将要高潮时,抽出手指,笑道:“好了,到一边去,换她来!”
阮有才早拿了东西来,这时也在一边看得有劲,他也是色中老狼,见此笑道:“哎呀——!狼哥!她快要到了呀!就不叫她泄出来?”
我笑道:“这样才有趣,要是叫她泄出来,就不好玩了!”
六号小姐可怜巴巴的看了我一眼,翻着好看的媚眼,合起无力的双腿挪到一边,扑在按摩椅上喘息不已,两个手的手指,情不自禁的就摸上了自己发硬的乳头。
三十六号小姐知道免不了,披了一下小嘴,扒开牝穴,跨蹲到我的腰腹处,给我翻开花瓣玩弄花蒂。
十五分钟后,三十六号小姐也扑到按摩椅上喘气,她更惨,高潮已经临近穴口,被我停了手指,扔到一边。
我对已经喘息好了的六号小姐道:“自己选一套穿上,我们去逛街!”
六号小姐拿起两套衣服,看了半天方道:“老闆!这衣服能穿到街上?”
我笑道:“这就是暴露的乐趣呀!怎么!你不肯穿?”
阮有才也是个色中恶狼,此情此景,令他激动得直喘粗气,下麵的鸡巴挺得老高,骂道:“穿!不肯的话就这样上街!”
六号小姐歎了一口气,也不选了,随手把一套衣服拿了过来,先把黑色皮质的胸兜勒在奶子下面,扣好了乳沟下部到小腹处的六个鋥亮的不锈钢扣子,把两条钉了不锈钢圆钉的肩带,从粉粉的肩胛处拉在前面来,在靠近腋下的地方扣好。
然后拿起黑色的皮质裙子,围在胯间,那条皮裙由几个八寸长的三角形组成,牝穴处正好在两个三角的开叉点上,根本无法遮住牝穴和屁股,穿了还不如不穿。
两个黑色的皮质手肘,从臂肘套到手背,扣好小臂内侧的三条连着皮带的不锈钢扣子后,把一双直到肉膝上面的十二公分黑色长靴废力的穿好,试着站了站,稳住了身体,抬头向我一笑道:“老闆!我穿好了!”
我笑道:“还有一样没穿,快穿上!”
六号小姐犹豫道:“老闆!这东西就不要了吧!”
我嘿声道:“不行!”
六号小姐没有办法,只得把那条镶着十三粒不锈钢钉的宽阔黑色项圈,拿起来戴在自己雪白的粉颈上,从后面扣好扣子,然后转身来,让我观赏。
我见她穿得风骚透骨,就在屋裏掏出狼尾鞭来,Om髮,把她按跪下,然后把鸡巴强行塞进她的小嘴,龟头直顶咽喉。
六号小姐没有学过深喉,被我按在胯间,呛得直咳,我哪里理她,把鸡巴在她的喉中摆了一会儿后,把她拎了起来,搂在怀裏抱住。雪白滑腻的粉肌花肤被乌黑的皮衣勒住,显得尤其的迷人。
我搂着六号小姐的小蛮腰,敞开上衣,令她舔舐我的乳头,一指三十六号小姐道:“你把那套衣服穿上让我看看!”
三十六号小姐点头道:“好——!”
三十六号小姐的衣服,是一套从颈到脚的大网纹黑色丝衣,两只雪白的纤手却露了出来,黑丝勾住她的中指,覆盖了半个手背,穿上以后,根本也是什么都遮不住,脚上穿着一双十二寸高的露趾皮鞋,一条半尺宽的黑色皮质腰带,勒住了细细的腰肢。
我把手一勾,叫过三十六号小姐,脱了上衣,把她抱住,用胸脯先在她前面套着网纹黑丝的高挺酥胸上磨弄,过瘾之后,再把她翻过身来,从她后面抱住厮磨,又把手伸到她的大腿上,抚摸她穿着黑丝的大腿根、牝穴和粉臀。三十六号小姐被我磨得直哼哼,反过手来,摸到我的档下。
我把两名穿得异常性感的小姐,左拥右抱的滚到按摩床上,让她们舔我的两个乳头,下麵挺硬的鸡巴,伸到她们的大腿间,就在她们大腿根处的软肉上磨棒子,越磨火越大,索性掀起她们,她们并排跪在地毯上,把鸡巴塞到她们的小嘴裏深埋。
方港生笑道:“她们两个,都不会口交,狼哥当心伤了鸡巴!”
阮有才笑道:“我有办法!狼哥你不如就在她们嘴裏放一炮,否则的话,挺着硬东西失了理智,要真是把她们开了花苞,雄哥那边,我就不好交待了!”
我道:“你有办法!快说呀,放了这炮,我好带她们上街溜溜!”
阮有才笑道:“你忍耐一下,我马上来!”
一分钟后,阮有才拿了两副东西来,那东西中间是一个圆圆的不锈钢环,,两边各有一根皮带,连着搭扣。
阮有才把两个钢环“叮铛”敲了一下,我笑道:“把这个卡在她们的嘴裏,隔开牙齿,就不怕她们弄伤你了!”
我笑道:“好主意!”接过卡口环,对六号小姐道:“把头伸过来!”
六号小姐没奈何,乖乖伸过头颈来。
我把钢环立着卡在她的上下齶处,把皮带绕过她的脑后扣好,又把三十六号小姐的小嘴也卡了,拎着她们两个的头髮,拍拍她们的粉颊笑道:“这下更漂亮了!我跟你们两个说啊!你们被卡住了嘴巴,这唇上的功夫就用不上,但是我鸡巴伸到你们嘴裏的时候,你们两个,都要卖力的转动舌头来舔舐,明白吗?”
两名漂亮的小姐一齐点头,“啊啊“答应着。
我笑了一声,就把怒挺的鸡巴,从钢环的洞中,塞进了三十六号小姐的小嘴裏,双手抓住她的头髮,按住她的脑袋,也不管她的感受,由着自己的兴头,调节好快慢节奏,舒服的享受起这张温软的小嘴来。
在三十六号小姐的小嘴裏肆意的抽插了五六分钟后,又揪过脸色惊得煞白的六号小姐来,也是双手揪住她头髮按住,提到胯间快活。
来回换了两三次,我把牙一龇,一股爽意上来,龟头一抬,如牛奶般的液体就彪了出来,被按住头颈的六号小姐感觉那股水箭,自喉头直彪到胃裏,噁心的“呕呕”直翻胃,头颈乱甩,想摆脱这种难受的境地,但就她那点力气,哪能挣得脱我的狼爪?
我射了个痛痛快快后,方才松了双手,抽出鸡巴,把挂满精液口水的鸡巴,放入三十六号小姐的小嘴裏,叫她舔舐乾净。
六号小姐翻倒在地毯上,头脚蜷起,剧烈的猛咳,牛奶般的精液,从她的口鼻中呛了出来,粘搭搭的挂得满脸都是。
我爽过了之后,才不管那两个小姐怎么样了哩,呵呵笑了两声,要了一壶热气腾腾的铁观音好茶,悠闲自在的喝了起来,休养精神,準备下面的游戏。
阮有才对两名小姐道:“你们两个,去洗乾净后再来给狼哥玩!”
两名小姐挣扎着爬起身来,自去洗抹乾净,她们两个身上穿得太过诡异妖骚,出去之后,立即就引起了其她小姐和顾客的围观。
方港生眨着眼睛道:“狼哥!你真要叫她们两个穿着这样带到大街上玩?”
我半闭着野狼眼道:“那是当然!要玩就玩个疯狂的,说不定我还会叫她们两个,就在澳门最繁华的大街上口交哩!”
方港生、阮有才两个没有激情的港澳僕街,被我的话雷得满面焦黑,一齐向我竖起了中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