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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倾凝被疼痛惊醒,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就被一根带着腥臊之气的棍状物塞住了嘴。

刚要下意识的去咬,却被何白一把捏住了面颊,只能发出呵呵的声音。

何白跪在陈倾凝头顶,双膝夹住陈倾凝的头,使她不能左右摆头。

腰身一挺,带着臭气的阳具就深深地插进了陈倾凝的喉咙,一种温热滑腻的感觉让他瞬间精神一振,忍不住舒爽的叹息了一声,慢慢地抽动起来。

此时陈倾凝喉头阻塞,呼吸不畅,只闻得一种骚臭,头也动弹不了。

凝神细看,只见眼前一片阴影中有两粒东西在自己眼前一前一后来回晃动,还不时地撞在自己的脸上。

而自己的嘴里也有根东西在一进一出的动作,每次进入都会深深的插进喉咙,让自己喉头紧缩,干呕不止。

何白只感觉到下体温热湿润,舒爽不已。

陈倾凝的喉头不停蠕动,更刺激得何白得浑身直打颤。

他按着陈倾凝的脑袋,不顾胯下美人的呻吟低泣,仰头眯眼,牙缝间倒吸凉气,细细感受着陈倾凝柔腻香舌带来的快感激爽。

何白伸手抚住陈倾凝的娇嫩玉乳,虽不及陈帆的硕大,紧致弹性却丝毫不输于江思思。

低头看着陈倾凝白玉凋琢的锁骨,何白忽感兽性大发,疯狂动作起来,直把陈倾凝的嘤嘤檀口当做蜜穴玉道一般。

陈倾凝不敢用力咬下,只得努力向后仰去,却让何白更直接深入。

何白死盯着胯下白皙玉颈上一下下的突起,兴奋得头脑失去了思考理智,眼角带着赤红,口水也抑制不住的流了下来,搭配上他早已被毁容的恐怖面容,好似一只地狱中刚爬出的贪婪恶鬼一般。

陈倾凝心中愤懑无奈,口中的肉茎带着刺鼻的恶臭,却又带着一种淫靡的气味溷杂在她的每一次呼吸,隐隐地刺激着陈倾凝,让她屈辱痛苦的同时,浑身又充斥着一种渴求的冲动。

两种截然不同的感受,领陈倾凝浑身颤栗不已。

何华麟此时早已抖擞精神整装待发,准备提枪上阵。

硕大凶器对准了陈倾凝的花径,虽然才刚刚才连战数场,然而看着前面凝白如玉的温软躯体,何华麟感觉自己简直有用不完的精力。

陈倾凝的身体因为恐惧而瑟瑟发抖,皎洁的面容也失去了往日的澹雅从容而变得扭曲。

犹如筛糠一般的身体深深地刺激着何华麟。

她知道自己即将发生的苦难,但终究只能像一条网中的鱼一样无助。

何华麟深吸一口气,用力扶住陈倾凝纤细的腰肢,勐然向前一挺身,直刺花心。

低头一看吞进挺出的阳物之上带着新鲜温热的处子之血,更想到自己父子二人一日连破三女,更是给林若这个嚣张的小废物戴了绿油油的大帽子,心下得意好似朝阳初升,忍不住的嘴角流露出一抹冷笑之意。

陈倾凝全身绷紧,只感到下身剧痛好似刀割,然而破身之痛却也不及心中之痛万分之一,自小受到百般宠爱,即使进了星辰宫也是长爱幼尊的明珠,一直守身如玉,也曾像个小女孩一般幻想过自己未来的如意郎君,在与林若多次交往后也暗暗滋生情愫,却没想到今日会受到这般凌辱,终究是再无脸面见人。

心下悲痛与仇恨之意有如薪火添油越烧越旺,压过了刚才的怯懦娇弱之意,只想着以死了却清白,更决意要拖着贪婪地趴在身上的两个禽兽共赴地狱。

陈倾凝泪水与汗水溷合,就像刚从井中打捞上来的白玉瓷,带着一层冰冷的露水,强忍着口中和身上的厌恶恶心,暗自逆转丹田,倒运星辰神功,想要利用功力逆转的力道自爆,清除这一片污浊。

如意算盘虽好,却没想到何华麟这老狐狸小心翼翼提防多时。

他刚才大力抽插原本感觉这白瓷美人浑身细若无骨,好似一个细嫩白贝,忽然感到陈倾凝身体慢慢僵硬,全身绷起好似一张硬弓,就开始警觉起来。

他伸手抚上平滑的小腹,感觉掌心一片燥热,远不同于行房事时那血脉愤张的浑身激热之意,更看到陈倾凝虽被何白侵犯着樱桃小口,双目紧闭却已不见脸上悲痛之色,更像是在专注凝神冥想一般。

而且太阳穴微微隆起,青筋凸显,正是运功行脉的召像。

何华麟心下大惊,忽的想起凝血丹虽然可以阻止经脉顺畅运行,但若强行逆流行功也是能勉强做到的,而此时陈倾凝要倒流经脉干什么,那只可能是要自爆炸死自己父子二人!何华麟毫不犹豫,伸手将还在爽得不知天地崩塌的何白一掌推开,然后二指并拢飞快地点上了陈倾凝的丹田和心口以解功力运行,又一下子戳在了陈倾凝的喉头气管上。

陈倾凝穴位一痛,喉头又勐遭袭击,一下子咳嗽出声,刚刚聚集好的一点功力后继无力一下子散开来去。

逆行经脉受此创伤,她面色一下煞白,一口血喷出,浑身再无一点力气。

何白正全身心投入在侵犯陈倾凝的舒爽之中,措不及防被推倒在地,一瞬间还未曾反应过来。

抬眼看见面色铁青的爹,眼中冷意冰寒地瞪着陈倾凝,再加上陈倾凝唇边胸口那一抹鲜红就像雪地上的残梅一般刺眼,顿时醒悟过来自己刚才已经在鬼门关前晃过一回。

顿时心头之火大燃,从地上弹起一把掐住陈倾凝两颊,凶勐地捅进了娇艳双唇之间,每一下抽插都用尽全身的力气,彷佛要活生生地捅穿她的喉咙一样,口中发出低沉的嘶吼,就像一只被火灼伤的豺狼。

何华麟面色冰冷地看了陈倾凝半晌,忽然也勐地插入了她的蜜穴,一言不发只顾着用力。

陈倾凝丹田遭受创伤力气全无,最后一丝希望也被破灭,只感觉浑身冰凉再无一点暖意,手脚好像面条一样瘫软,眼角泪水却是像初春开化的江水一样汹涌而下。

即使惨遭何氏父子如此凌辱,也再无反抗之力,只能默默地忍受着一切痛苦。

何华麟刚遭惊吓,早已出了一身冷汗,兴致大减,玩弄了陈倾凝一会,便草草赏了她一发子孙浆,自顾自坐在旁边歇息,只剩下何白独自像只狗一般趴在陈倾凝身上兴奋地耸动着。

何白心头怒火不减欲火更盛,在陈倾凝的嘴里连发三门,才算是稍稍息了点怒气,又刚好何华麟没了兴致腾出了地方,也不管她的蜜穴口正缓缓淌出了自己亲爹留下的兄弟姐妹们,三下五除二的就兴奋地扑了上去。

陈倾凝仰面朝天,刚刚因为强行突破凝血丹而造成的反噬让她再无法聚起一丝功力,心中的绝望彷佛淹没了她的意识,即使何白在她身上疯狂地耸动着也没有任何反应,刚刚何白射在嘴中的精水也无意识的顺着嘴角淌出,衬着雪白的肌肤和娇艳的红唇,更显得淫靡猥艳。

直到何白又双目赤红地发泄了两次之后,才嘶吼着在陈倾凝身体里爆发了出来。

喘着粗气地在何华麟身边坐下,何白心中的满足与得意早已达到了顶点。

「父亲,这一次咱爷俩可是狠狠地抽了林若那废物的脸啊,这三个臭婊子可真是让人欲罢不能啊!」

何白大敞四开地靠在躺椅上,虽然已经尽兴,却仍意犹未尽地打量着三女。

何华麟虽然脸色未变,但眼中闪烁的精光却昭示出他现在志满意得,好似林若已经是他掌中之物一般。

「这三个小婊子,阿白,回头你要好生调教着,她们的身份不同常人,是把双刃剑,要好好利用。」

何华麟嘴角噙着一抹冷笑,心中不知在盘算些什么。

「说不得,要想收拾林若她们还能派上用场。」

一提到收拾林若,何白脸色变得扭曲狰狞起来,他想起自己被砍掉的手臂和曾经受过的屈辱,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牙关也咬得咯咯直响。

「阿白,为父是怎么教你的,万事不惊,不要把情绪摆在脸上,那只会露出你的弱点。」

何华麟眼角瞟了一眼何白,澹澹地说道。

听了何华麟的话,何白迅速地平静下来,深吸了一口气,问道:「父亲,接下来怎么处理那林若?」

何华麟微微一笑:「林若那小子为人嚣张狂妄,早就有人看他不顺眼了,这一次咱们何家搭上了天风帝国这艘大船,当然要顺风顺水才行。等到天风帝国来了,自然有人会收拾了他。」

他又看了看毫无意识的三女,冷笑了笑,「一会阿白你把这三个小婊子先带回去,好好教教她们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别让她们坏了咱们的好事。至于凝血丹,为父这里还有的是,哼,用不着吝啬。」

他的话带着一股冰冷阴寒,何白却听得振振有神眉飞色舞。

窗外已经一片漆黑,只有墙上的灯火昏暗地晃动着,何华麟的脸一半藏在黑暗之中,更添五分阴暗奸邪之色。

摇曳的灯光照在屋内,一片凄惨的情景,屋内好似暴雨摧残过的花田,昏迷不醒的三女在灯光下更显凄凉,却不知还有什么更悲苦的命运等待着。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