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夏丹仰着脸,头靠在他的肩上,一双秀目似睁似闭,无限娇羞,仿佛又无限冶轻轻地娇嗔道:“唉,坏小子,干妈的……干妈的……都被你被你……了,摸摸有什么不行的。”
一时间,羞得欧阳夏丹的脸如春花般羞红。
仿佛抚慰干妈欧阳夏丹的羞怯似的,大宝的手指慢慢划向干妈的大腿内侧,轻轻揉扯着干妈如水草般荡漾的;按揉着肥腻的花瓣;分开如粉红色花瓣般迷人的小,揉捏着小巧、圆挺的珍珠花蒂;先是伸进一根手指在干妈滑润的甬道里轻轻搅动着,然后又试探着再伸进一支,两根手指在干妈滑润的甬道里轻轻搅动、着。
“……宝儿…………太舒服了…………干妈……干妈觉得……啊……太舒服了…………宝贝…………真是干妈的干儿子…………”
欧阳夏丹的身体完全软绵绵地瘫在大宝的怀里,扭动着;一直慢慢套撸着他巨蟒的手也停了下来,紧紧把硬梆梆的巨蟒握在手中。
“干妈,还是我给您弄得舒服吧,干妈您说呀,您说呀!”
大宝亲吻着干妈灿若春花般的秀面撒着娇。
“哼,心术不正,乘人之危。”
干妈欧阳夏丹柔软的身体偎在大宝的怀中,秀目迷离含情脉脉轻轻地说。
“不,干妈,是‘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花落空折枝’。”
大宝的手指依然在干妈欧阳夏丹的甬道里搅动、着。
“小坏蛋,是‘芙蓉账内奈君何’。”
干妈欧阳夏丹忍不住轻轻娇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