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坏蛋,又胡说八道什么呢?看干妈不打你?”陈萧雪羞赧妩媚地娇嗔道,抬起芊芊玉手作势要捶打东方宇。
“打是疼,骂是爱,我巴不得干妈天天打我骂我。”
东方宇嬉皮笑脸地依偎着陈萧雪撒娇耍赖,趁机摩擦骚扰她黑绒薄纱短裙包裹下丰腴圆润的娇躯。
“小坏蛋,和干妈撒娇也是别有用心。”
陈萧雪现在越来越喜爱这个大男孩了,仿佛看着当年自己暗恋的人此时在自己身旁情意绵绵似的,芳心十分欢喜刺激,她忍不住爱抚着东方宇的头发柔声说道,“不过呢,干妈才舍不得打你骂你呢。”
“说真的,干妈,为什么你不找一个伴呢?平时夜深人静的时候不寂寞吗?”
东方宇问道,这也是他最关心的问题,按照干妈陈萧雪的姿色,追求她的人肯定排到京城去了,但是她为什么这么多年都是单身呢?
“小坏蛋,又胡说什么呢?”
陈萧雪嘴里娇嗔,也许是东方宇的话让她陷入了回忆,“其实干妈不是不想找,而且那么男人没有一个我看得上眼的,除了你爸爸之外,其他男人谁不贪图我的钱和美色啊,但是你爸爸心中只有你妈妈和你两个小妈,只能我说和你爸爸没有缘分吧,单身久了,这些年来也就习惯了。”
“不会吧,这样也能习惯啊?”
东方宇紧紧搂抱着陈萧雪丰腴圆润的娇躯,轻轻咬着她白嫩柔润的耳珠,低声调笑道,“难道干妈就没有空虚寂寞的时候吗?”
“小坏蛋,就是胡说八道,只要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中,哪里会有什么空虚寂寞了。”
陈萧雪娇羞地笑骂娇嗔道,“你这小坏蛋,就爱说这些莫名其妙乱七八糟的鬼话,是不是觉得跟干妈聊天很无聊,是的话,就自己回去。”
“不会无聊啊,我想陪干妈一直说话聊天呢。”
东方宇轻轻咬着陈萧雪柔润白嫩的耳珠,继续挑逗道,“干妈,等一下我就不回去了哟,跟你睡吧。”
“不行,那边还有房间,你睡那边……”陈萧雪慢慢扭动着象牙雕刻的雪白颈项,微微闭合着美目,享受着自己白嫩柔润的耳珠在东方宇的唇齿之间亲吻咬啮吮吸,耳珠是女人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她感觉此时从心底和胴体深处都无比的舒服惬意,轻声娇嗔道,“小坏蛋,连干妈的主意都想打了,简直就是找打。”
“没有啊,主要是干妈太迷人了。”
东方宇笑道,“干妈现在粉面绯红娇羞妩媚的样子真是迷死人不偿命啊,刚才在下面那么多官员商人夫人太太中间,干妈往那一站,温雅贤淑,美艳端庄,鹤立鸡群,超凡脱俗,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整个省城能够望干妈项背的也是凤毛麟角屈指可数。”
“小坏蛋,就是油嘴滑舌花言巧语讨干妈欢心,素颜她的美貌气质哪里比我差了?”陈萧雪眉目含情地娇嗔道,心里却乐开了花。
“素颜的美貌气质和干妈确实可以比肩,不过她却是我的丈母娘,还是不如干妈更进一层。”
东方宇调笑道,在陈萧雪白嫩柔润的耳珠上咬啮一口。
“小坏蛋,你想咬死干妈啊?”
陈萧雪嘴里嗔怪,心里却十分受用,一丝麻酥酥的快感从咬啮的耳垂直向她的胴体深处传去,美目开始再度迷离,芳心不由自主颤抖起来。
“我哪里舍得咬干妈呢?我只是想一亲芳泽,尝尝干妈香甜甘美的唇舌和津液罢了。”
东方宇再次亲吻住了陈萧雪的樱桃小口,舌头顺利地进入了她的香甜柔软的口腔。
陈萧雪已经被东方宇挑逗动了春心,情不自禁地吐出香艳的小舌,被他动情地娴熟地含住纠缠着吮吸着,东方宇的色手同时隔着黑绒薄纱短裙抚摩着揉搓着陈萧雪饱满柔软的圣女峰,肉色透明水晶丝袜包裹的丰满浑圆的大腿和浑圆的臀瓣,陈萧雪哪里经受过如此熟练的三管齐下的缱绻缠绵,她已经玉腿酥软,几乎瘫软在东方宇的怀里,双手动情的紧紧搂抱住东方宇的脖子。
套房里面,暧昧禁忌不伦刺激的气氛再次燃起,陈萧雪娇喘吁吁,嘤咛声声,粉面绯红,媚眼如丝,东方宇欲火升腾,揭竿而起,蠢蠢欲动,跃跃欲试,干柴烈火,大有一触即发之势,这时外面响起了脚步声和敲门声。
陈萧雪慌忙推开东方宇,整理好衣裙打开了房门,原来是几个省里面的领导,还有张秋霖。
“陈总,你没事吧,休息了一下好一点了吧。”一个领导关切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