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看了一会电视,又闲聊了一会儿,岳母说她要睡了,要早睡的习惯。岳母早上起得很早,她一向有早睡早起的好习惯。她让荷霜睡吧,荷霜说不急,再看一会电视,岳母提醒她早点睡,学生就得有学生的好作息习惯。她走后,小姨子骂她婆婆妈妈的,唠唠叨叨的,没完没了。
她坐在炕上看电视,我坐在沙发上,两个人相距很远!荷霜从炕上跳下来,也坐在沙发上,和-我靠在了一起。我说:“小妹,你走开啊,要是让妈看到了,那可不好办了。”
她哼了一声,跳上炕,把窗帘挂上了。她说:“怎么样,现在她肯定看不到了吧,她早就睡了,平时这个时候,她不知睡了几觉了。”我说:“你要干什么呢,离我远一点。”荷霜说:“你夺走了我的初次,还和-我这样说话,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
看来,夺走女孩的初次不是一件好事,她处处让你为她负责,好像你是她的老公一样。尽管如此,我还是有处-女情结的人,我还是觉得一个女孩的第一次是最宝贵的,我喜欢看到女孩喊疼,并流出处血的情景。我对这个小姨子没有一点办法,只好说:“来吧,讨厌鬼,想靠就靠我吧,但是不许你动手动脚的。”她嬉笑着坐到我的身旁,身子倒向了我,慢慢地竟然躺在了我的怀里,这样一个小美女在怀中躺着,没有冲动那是假的。
她每一次呼吸都让胸前的双-峰波澜起伏个不停。她气若幽兰,星目微闭,像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又像一个待揭盖头的新娘。她的手抓住了我的手,放在了她的胸上。好柔软又极富弹性的妙处啊,我长吁一口气,吐出了心中的舒服。她的手拉着我的手向她的衣服里面拉,我终于触抚到了那温软柔滑的胸-部了,她身子一颤,说:“二姐夫,摸我吧,我准备好了,好舒服啊。”
我的手从她的圆峰上轻轻地划过,她的身子一抖一抖的,那可葡萄变硬变直了,挺了起来。我捏住了这颗葡萄,向上一提,她“啊”的叫了出来。这时,岳母敲着窗户:“荷霜,还不睡觉,你在干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