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婷也坐在了车上,一路上吵闹着。
我夸晓婷长得真漂亮可爱,大姑夫笑道:是吗,呵呵。
到了医院里,荷月看到大姑夫便坐起来,和他说这话,怪他买这么多的东西。
而大姑和我递着眼色,我知道她有些不高兴,她一定在怨恨自己的萎哥丈夫怎么提前回来了呢?
那种酸意和气愤我是可以理解的,她好不容易抓住了我,可以痛快一下,结果被这个萎哥老公打破了美梦。
寒暄一下,大姑说:这样吧,好几天都是小木陪荷月,今晚我就陪她一下吧,让小木歇歇。
大姑夫说:也好,那我就领晓婷回家了。
大姑说:好,给晓婷做饭要好一点,不要凑合。
我很奇怪,大姑怎么说谎呢,我只陪过荷月一晚,怎么她这样说呢,荷月脸上也是很奇怪的神情,但她没有说什么。
大姑夫走了,大姑说:转眼间荷月就要出院了,我好好陪陪她,明天不是解绷带吗,今晚你们都好好地睡一下。
荷月非常感谢大姑,我却没有说什么,这个大姑,你是不想见到你的老公,没有其他的意思。
我究竟该怎么做呢,是当晚住下来还是去卢警官的家里呢?
我考虑着。
这时,大姑站起来说:走吧,小木,我们出去买饭去。
说着,向我递着眼神,我忙跟着她走了。
走在走廊里,她搂住了我,说:小木,你真是一个坏小子,到处乱跑,你看,我的那个死老公来了,这可怎么办呢?
我好容易等住了你,可是还没有过多地开心呢,那个没用的东西就来了,气死我了。
小木,你真是一个坏人,不陪我……她说的腔调听起来,好像要哭出来了。
我说:我也没有想到她会这么快回来啊,不过,我不在的日子,都是二姑叫走了我,我也没办法。
大姑叹了口气,说:唉,我的婚姻是一潭死水,说不定那天,我要和他离婚了。
我不便说什么,这是大姑的私事,我不便参与,不然,后果是很严重的。
来到一家小吃店,我和大姑点了一点饭菜,我们开始吃饭,大姑非要喝酒,我没有办法,只好和她喝了起来,大姑不一会就喝醉了,不过,也没有酩酊大醉,是那种有点迷迷糊糊的感觉。
因为我开车,几乎没有喝。
大姑的身子倒在我的身上,说:小木,你好坏啊,常常躲着我,借故走开,不多陪我,我恨死你了。
我说:大姑,这店里还有别人,我们不要太放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