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像在自己家裡,放鬆的﹑随随便便的态度。这小女孩!还是这么长不大的。
哎,两腿之间那鼓起的肉包子都冒出来透气了!这小女孩不会矜持一点吗?
「子盈…」我轻唤她一声。然后才发现小书桌上的那一杯威士忌,竟然已经被她喝光了!
「嗯…羿哥。」她回应了我一声,然后手机播放的音乐就断然而止了。
「不是说难喝吗?」我向她说。
「唔唔~喝多了几口,就觉得不错了。」被酒精燻红了脸颊的她向我微笑。
「哈,也要妳肯再拿起杯来喝啊。」我说着,再重新溷了一杯。
「羿哥喜欢的,我都想试试。」她说。
这小女孩……
为甚么要这么窝心呢?
作为男人,被一个对自己如此兴趣满满的可爱女生主动追求,又怎么可能拒绝得了?
她真的很美,尤其是喝了酒之后,那变得红粉菲菲的脸庞。
我先喝了一大口酒,然后再把酒杯交给了她。
……已经不知道是谁先作出主动了。
当我回过神来之后,我们已经在睡床上互相紧缠着对方。
她跪伏在我的身上,柔软的嘴唇在飢渴般不停向我索吻。四片嘴唇早已经变得火烫,然而那是因为热情?因为剧烈磨擦?还是因为酒精,我也不太清楚了。
这小女孩真的很爱吻。嘴巴总是不厌倦似的追踪着我的嘴唇。不论我在刺激﹑逗玩她的身体,还是稍稍坏心眼地轻拍她的大腿和臀部。她的嘴唇也只会是稍稍的退开,发出一点慾求不满般的低呜,然后再次吻上来。
那表情像是面对很疼惜的洋娃娃,或是一同长大的小爱犬,恨不得要一直吻到天荒地老。
被这小女孩如此疼爱着,心裡面是高兴的﹑不捨的。就是她犯不了再错不过的过失,都彷彿可以立即原谅她似的。而事实上,这一次她并没有做错。
我想起了西装内袋裡的那东西……
心裡对这年轻的小女孩抱有了一点歉意。
如果她高兴,就让她吻吧。
如果她想要,就好好的抱她一回吧。
我抚摸这一副充满着年轻弹性的身体,自己的心态上也着实起了不少转变。那该说被溶化吧?如果这一刻她说想跟我在一起……我可能会答应她的。
女友扁起小嘴的脸在脑袋裡向我抗议。
的确,跟女友一起生活了这么久了,要重新适应一个新人会很麻烦。
再者,女友对我生活的配合度,我认为子盈这小女孩是无法办得到的……
这不是爱与不爱的问题。
「我」和「她」是两个独立的个体。要将两个独立的个体放在一起,两方面就得在生活上作出各种各样的调整和妥协。
而这小女孩与我的距离,也实在是太远了………
「啊﹑」忽然我的两腿之间被搔痒,接着是肉棒上感到突然被抓紧。
「羿…」子盈红着脸的凝视我。
「子盈……」我轻唤她的同时,感到她的手在我的肉棒上开始套弄。
温柔幼嫩却带点冰冷的手指,在我那已经被得粗大的肉棒上来回爱抚。
小巧的胸腔散发着微汗和温热,在我的胸膛上随着她身体的摆动而摩擦。既软又硬的小乳首,像个小橡皮擦似的在我的胸膛上来回摩擦,向前转后之间所产生的小扭曲,诱人而又使人觉得有点小可怜,使我恨不得立即伸长嘴巴,好好的亲吻慰劳一番。
但子盈似乎无意让我转守为攻。她一直捉拿着我的命脉,不断地予以我快感,我只能在她的胸前背后上做着一些无意义的轻抚,却无法扭转这女上男下的劣势。
这主动的小女孩……实在太惹人怜爱了!
与女友之间的性事,不是有甚么不满的地方。只是相处久了,性事上难免就流于公式化。突然被可爱的女生这样主动的刺激,一股回复了年轻的热血就从心深处甦醒过来。
肉棒已经很久没有产生过这一种「非常想要」的感觉了!恨不得把子盈按倒在床上,立即侵入她的身体,让她的身体裡注满,使她成为我的私有物!
「羿…我爱你。」小女孩的嘴唇再次吻了过来。
「我…」我差点冲口而出!唯独这一句,不能说!
「唔唔…我知道…我不求甚么。」她再吻了我一下。「我只想你知道就够了。」
「嗯…」我轻轻点头。
妳为我都做到这一个份上了,我又怎么会不知道呢?
「不论…」她的眼睛骨碌了一圈。「不论将来如何,我一直都会爱着你,只要你需要我,我都会在。」她向我坚定地说。
「……傻瓜。」我轻抚她背上的长长直髮。
「嗯,是傻啊!爱,本来就是傻的。就算知道…知道你已经有女朋友了。」她微笑着说。
「妳知道了啊?」
「嗯,前阵子在家裡找到旧照片呢!那时候我还在读书吧?爸爸说这女生对你很好的。」她说。
「嗯……」的确,我带着女友到老朋友家裡吃饭的次数也不少了。会拍照的话,大概是新年或是生日派对之类的时候吧?
「所以,我不介意。」她再吻了我一下。「只要你过得幸福,我就高兴了。」
「这样对妳不公平啊。」我说。
「爱情本来就没有公平这一回事。」她说。「我爱着你,你爱着她。亦也许有人一直爱着我。不…我会找一个他爱我,多于我爱他的男人。」她微笑着。
「这样啊……」
「所以,只有今晚,请尽情爱我!可以吗?」她看着我的脸。
「嗯。」我点头。
事到如今,早已经是骑虎难…不,是被虎骑了,我还可以说不吗?
柔软的手指将我的肉棒调整至子盈的跨下。虽然我看不到,也没有伸手碰触,但从肉棒前端所传来的湿润感觉,大概已经足以让我长驹直进了。
「子盈…」我轻唤了她一声。
「羿…」我感觉到前端已经被挤入了一点。「你知道吗……我总是梦到这样的画面,自从那一次之后。」
「呃…啊!」肉棒突然一紧,子盈的身体坐了上来。肉棒整根被吞噬,完完整整的被她的暖热所包围……
「啊啊~~」她像是被释放般大声地叫了一声。
「会﹑会痛吗?」我注视着她闭上眼睛的脸。
「唔唔~很舒服…被你填满的感觉……」泛红的脸上微笑着。
「要来咯。」我说。
「嗯,请好好爱我。」她说。
我借助睡床的弹力将她的身体顶起,然后让她坐下的压力往睡床上使劲陷下去,然后再次弹起……
「啊啊~羿!」她的身体像是失去力气似的伏在我的身上。
但肉棒被年轻的身体所紧紧包围的感觉实在太舒服,我实在一刻也不想停下来,只顾不断地用肉棒在她的身体裡冲刺。
「啊啊~~啊啊~~嗯~」小女孩咬紧了下唇,然后不停地吻在我的脸上。
她嫩滑的身体瞬间泛起了一股潮湿的汗水,使我和她身体之间的摩擦变得更加浓密和激烈。
年轻小女孩的身体裡充满着紧緻的弹性,每一下的抽插内裡的肉壁都像不捨得放开肉棒般强烈地吸啜着,腔壁裡明明已经有足够的湿润,却还是如此紧緻!这样的年轻,实在是惹人怜爱!
「羿﹑羿…给我!都给我…啊……」子盈的呼吸溷乱,暖热的鼻息都打在我的耳朵裡,耳垂被她的两片嘴唇轻轻含着,像是要打下甚么记号似的吸啜。
勐烈的冲刺换来了急速的射精感。有点可惜地想要延长,但意识越是在意在肉棒之上,快感却就越要来得强烈。
她伏在我身上的身体已经变得软巴巴的,一切原来早就已经变成被我主导了。我伸出双手扣住她的腰间,利用前后摆动她的腰间来代替自己挺腰使力。
果然,快感就冷却了一点。
眼看时间似乎可以延长一点,可这贪婪的小女孩却竟然自己扭动起腰部来!
「啊!」一个不慎,差点就要洩了……不,也许已经洩了一点了!
「羿!羿啊~」小女孩忘我地摆动腰部。
不行了…反正已经射了一点…不行了…好舒服…不要忍了……
我的身心才一放鬆,大量的精液就直喷向子盈身体的深深处………
「啊啊~~~~」小女孩伏倒在我的身体上,呼吸紧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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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个夜晚,我抱了子盈三次。
当晚还苦笑着自己还有算是年轻的身体。谁知道明天一早就知道这是错觉了!
腰痛都几乎站不起来,手脚全都变得酸酸软软的,使不出半分力气。所谓岁月不饶人啊!
子盈离开酒店出门上班,我还在装睡。否则让她知道我这副身体,怕她看不起自己,更怕她担心着我而不肯上班了。
对自己的身体做了一连串按摩,好不容易才算站得起来。勉勉强强回到家裡,已经下午了。
工作枱面上放了一份冷掉早餐,还有一张画了鬼脸的字条。
过了几天之后的星期六,当我正在看书的时候,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在我旁边黏着的女友向我投以怀疑的眼神。
「嘿,又要外出吃大餐啊?」女友吊起眉毛向我说。
「哎,甚么时候开始对自己那么没自信呢?」我回应。
「哼,男人哪个不贪鲜的。」女友向我吐舌。
我只向女友微笑,并以表情示意她代我听电话。
「哼。」女友虽然表示着不满,但还是乖乖的走到书桌前替我接听电话。
「打令,叫Patrick的,是个男人哦!」女友拿着电话听筒向我说。
「Patrick……」我的心裡想起了几个Patrick,但最有可能的应该是……
「喂。」我接过了电话筒。
『羿哥,抱歉打扰你。』
果然,是我的前部下,子盈现在的直系上司Patrick。
「啊,怎么了?」我说。
『是…有关Joyce的。』他说。
子盈…吗?难道!是「黑帐」的事情?
那一份文件的印刷本已经被我带回家消毁了。虽然说子盈可以回到公司再影印,但我应该已经说服了她吧?
「嗯,她怎么了吗?」我装作镇静。
但声音的变化似乎也我出卖了?我看到女友将关注的目光投射到我的脸上。
『是这样的…』Patrick的声音相当凝重。
「怎么?」我追问。
『其实这件事情,我应该早一些向羿哥汇报了。』他说。
「甚么事情?」我追问。
『我跟Joyce开始了。』他说。
「呃…开始?是指…?」
『我和Joyce一起了。羿哥将Joyce托负给我照顾,而我却做出了这样的事情,实在有负于你…但是,我对Joyce是认真的!所以…』
「啊…是Joyce叫你告诉我的?」我打断了他的说话。
我的心裡突然有一种酸酸的感觉。理性上知道这是不应该的,但感觉就是感觉啊……
『不…她说先暂时不要告诉你,她打算过一些日子才亲口告诉你的。但是,这件事我觉得不能对你隐瞒。』
「这样啊……」
『虽然我们年纪是相差得有点远,但我对她是认真的!所以…请羿哥成全。』
哈,相对于我,你已经年轻不少了呢!
「男欢女爱,我也阻止不了吧?」我说。
『不…我总觉得有负羿哥所托……』
「这没甚么,你是真心对她就好了。」我说。
怎么…我的心裡有点痛……
「你们一起多久了?」我追问。
『一星期多了。』
「一星期多…?」
『嗯。』
这么说来,即是子盈跟我吃晚饭的时候,他们已经在一起了?!
那么,子盈调查「黑帐」的事情,是为了证明Patrick的清白?
「年龄甚么也不必在意的。」这大概也是对我自己说吧?「反倒是……」
『呃?』
「银行规矩嘛,你和Joyce的事,不能在银行裡张扬吧?」我说。
根据一般惯例,一对夫妇不能在同一个部门/分行单位工作。而情侣的话,如果涉及管理职位,一般都会因避嫌而主动申请调职。
『啊,是这样的,下个月开始,我搬上16楼了。』Patrick说。
16楼,是我们银行管理团队的楼层了,这是升迁了呢!
「哦?那就要恭喜你啦!」我说。
『谢谢,也是当初得到羿哥的提携啦!』他说。
「别跟我说客气话啦!」我说。「对了,那现在的部门是由谁接手?」
『外聘的,法国银行的Rachel,羿哥有听过吗?』他说。
「啊,是她啊?以前在交流会见过几面,似乎是很进取的女人呢。」我说。
『嗯,我不认识她,传闻是这样没错。』他说。
之后,再与Patrick閒聊了几句,就断线了。
毕竟他没有提起那「黑帐」的事情,我亦不必主动提起这一宗陈年往事了。
就让那一个于银行而言只是小小的秘密,安静地被世界所忘掉吧……
【本篇完结-如有雷同,实属不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