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斌上前抱住金晶,在嘴上亲了一下,说:「姐,你是一片好意,弟知道。来坐吧。」待金晶在床上坐下后,接着说:「是我没有很好地琢磨,我与他们的感情不是用钱可以衡量的,就像我和姐你一样,你说如果那晚我给你钱,你说不定会该我一个耳光,是不是?」
「你这坏家伙,不知怎么回事,姐守贞这么多年,竟然就这样稀裏糊涂地失身于你。」金晶粉脸泛红,脸上现出小女人的娇羞。
「姐,你后悔吗?」
「有什么后悔的,都这样了。」金晶瞟了刘斌一眼,脸上挂着羞涩而又甜美的笑,接着靠着他手臂,说:「说实在,姐很感谢你,姐从来没有这么开心、快乐过,你让我尝到了欲仙欲死的滋味。你这个坏家伙,姐的魂被你勾走了,这两天老是想着你,晚上也梦见你。」
「姐,不用梦哦,弟就住在招待所。」刘斌笑着说。
「你还说,你这家伙,简直是我们女人的克星,我估计以后一个女人绝对无法对付你。对了,弟,你老婆与你离婚,是不是因为你这方面太厉害了,她受不了?」
「应该不是。除了第一次,以后她没有表现出不适,其次我以前也没有这么猛、这么强。」
「哦?」金晶疑惑地看着刘斌,说:「按理说,男人随着年岁的增大,这方面的能力只会下降,你怎么会比以前更强、更猛?」
「这是我这三年在监狱裏憋出来的。」刘斌自然不可能说出实话。
「鬼才信。」
「那为什么古时候很多女人偷人喜欢找和尚?还不是因为和尚憋久了,功夫比常人好。」
「胡说。那是因为古时候男女之嫌很重,女人不敢轻易与陌生的男人交往,而和尚是出家人,一般不会防範,这才让他们有机可乘。」
「没想到,姐这方面也有研究。」
「姐好歹也师範毕业,再说这些杂志和书上都有。好了,不和你说了,不知他们有没有什么需要,我进来主要是与你说一声,怕你误会姐。」金晶说完,便站起身来。
「姐,你放心,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是我自己没有考虑周全。」
金晶抱着刘斌亲了一下,然后整了整衣服,出了房间。刘斌这才又掏出手机查看信息,第一条是温莉的,说吃完了告诉我,后边加了一句想你,下午温莉来过信息,知道他晚上有应酬;第二条是舒畅的,问他晚上有什么安排?还有几条是马小兰等人发的,无非也是什么时候回来想他之类,最后一条是李琳发的,问他晚上想不想搞活动?他先给马小兰等人回了信息,温莉等人的信息他琢磨了半天才回,因为不知道她们三人是否在一起,所以统一回了一条:刚吃过饭,在看他们打牌,你在干么?
李琳的回複最快,说和银行的那个同学在泡吧,问他有没有兴趣参加,没有提到温莉等人。随后是温莉和舒畅的信息,温莉的是:我现在舒畅家,你来不?舒畅的是:在家,温莉在。刘斌原想如果今晚方便,去陪陪舒畅。这个女人婚姻不幸,对自己又没有奢求,前两次在一起都比较匆忙,没有在一起好好温存、说说话,似乎对方只是自己泄欲的工具,现在看来这个愿望只有落空。李琳那裏,他想了想,觉得还是不去为好,一则自己与她同学不熟悉,说不上话,去了,万一让对方看出自己与李琳的关系反而不好,其次是自己已经喝得差不多了,再去,如果喝多了,万一又闹出什么事就麻烦了,于是给李琳回了一个「喝多了、不来了」的信息。
回完信息,刘斌坐在床上,不由想起了今天下午送去的预算,觉得这中间确实有很大的学问,一个成本在四百万左右的工程,竟然能做出五百六十万的预算。即使下降五个点还有五百三十余万。在保证质量的前提下,如果成本控制得好,毛利达一百三十万,看来以后自己在这方面要多学习才行,特别是如何合理的降低成本、控制造价。
他拿出存留的预算又看了看,直到将一些重要的数据掌握后,才放下材料,准备洗澡睡觉。这时电话响了,听声音是信息,拿过来一看,是金晶发来的,问他睡了没。他不知对方是不是有事找自己,开玩笑地回了一个:「还没睡,在想你。」
金晶很快便回过来信息,内容是:是真的还是假的?我现在1108房。
看信息就知道,对方是叫自己过去。刘斌想了想,然后出了房间,来到1108房门外,敲了敲门。门很快打开了,门内站着一个成熟俏丽的美女。
「姐,你叫弟过来有什么事?」
「没事就不能叫你过来?姐看你有没有喝多。」
「他们不要服务了?」
「我叫了个服务员给他们服务。」金晶在床边坐下后说。
刘斌见金晶含笑看着自己,在她身边坐下,搂着她的腰,开玩笑说:「姐,叫弟过来,不会是想弟了吧?」
「你说呢?」金晶依旧含笑看着刘斌,过了片刻,才说:「难道不能叫你过来说说话?」
「当然可以,别说是说话,就是说爱也可以。」
「弟,你越来越坏了,以前我还真没想到你会这么油嘴滑舌。」
「姐,书上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如果男人太坏就没人爱了。」金晶含笑说完后,突然看着刘斌认真地说:「弟,你原来的妻子是不是比较好强,而且爱面子?」
「是的。她是比较好强,不服输,爱面子。」刘斌惊异地看着金晶,没想到她这么快就对高洁的性格有了了解。
「所以,我觉得你妻子与你分手,这方面的可能性比较大。」
「哦?」刘斌诧异地看着对方,等待解释,这方面以前确实考虑的不多。
「好强的人,一般都会希望自己比身边的人强,特别是身边那些条件差不多的同龄人。要比身边的人强,无非两点,一是钱多,二是权大,作为银行的普通职员,如果不贪汙挪用,钱不可能比其他人多多少,那么剩下的就只有权了,如果有人承诺,只要她离婚,就可以给她个位置,你说她会离婚吗?其次,爱面子的人如果有什么把柄被人抓到,并以此为胁,如果不离婚,就会名声扫地、颜面无存,你说她会离婚吗?」
刘斌没想到金晶想得这么细?不由惊异地看着对方。看来还是女人了解女人。这个问题他以前也考虑过,只是没有考虑得这么深,这么细。现在想想,金晶的分析不无道理,这种可能不能排除。虽然他内心仍有些不相信妻子会为了一个小小的支行副行长的位置舍弃这么多年的感情,但是后面这个把柄之说就很不好说了。之前李琳的分析裏也有把柄之说,莫非她真有什么把柄被张明掌握了?那会是什么把柄呢?他想了好一会实在想不出来,只有说:「这个问题,之前我确实没有认真考虑过。」
「这我也是根据她的性格与你们的情况分析的。在你出事之前,这些也许不会发生,你前途光明,谁都知道,别说是一个副行长的位置,就是行长的位置,你妻子也未必会动心,再说,在你未进去之前,对方也不敢轻易诱惑你妻子,因为你背后的势力他必须考虑,万一被你知道,他自己的位置都有可能保不住。」
「那对方利诱她离婚又是为了什么?」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