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和这个人平时关系应该比较好。”
“他们平时关系是不是很好,不好说。不过,有点可以肯定,至少她对这个人不反感,如果对这个人很反感,就是喝得再多,也不定会顺从。”
在金晶的分析同时,刘斌脑海
里在回忆平常与高洁关系比较近领导,虽然不是很熟悉,但是大都有些印象,可是过滤后,没有找到可疑之人,不由看着金晶说:“有没有可能是张明自己?”
“在高洁有意识的情况下,应该不可能。除非是之前他们私下关系比较好。”
“之前他们私下关系比较好?”
“之前他们私下关系比较好,也不是没有可能。张明直在追高洁,那时你进去了,高洁孤独无助,希望有个依靠也正常,所以心底接受了张明也不定,毕竟他舅舅是市领导。只是张明那时名义上还是肖玲玲的男朋友,因为同事的关系,才不敢公开。”
刘斌内心很不希望是这样,如果是这样无异於承认自己做人很失败,才出事不久,老婆就变心移情。但是金晶的分析又不无道理,如果接受了张明,有他舅舅这个靠山,别说本市的人,就是银行系统的人不敢轻易冒犯。他时无语,心底在默默琢磨高洁到底会不会私下接受张明。想着想着,他突然眼睛亮,想起了不久前小慧被张明等人下药之事,说:“会不会有人给高洁下药?”
“你是说催情药物?”金晶诧异地看着刘斌,见他点头,接着说:“如果这样,那情况就完全不同了。即使高洁和对方关系不怎么好,甚至对他反感,在药物作用下,也有可能投怀送抱。”顿了顿,话锋转,说:“不过,在那种场合下药很难。”对刘斌的怀疑似乎不怎么认同。
“如果在大家喝差不多的时候,下药并不难。”
金晶想想也对,如果在场的人想下药,确实很容易,因为谁也不会注意,更不会防备,说:“如是这样,那他太无耻了,比酒后侵犯更卑鄙。”
“我想下药之人很可能是张明。”
“张明?”
“上周,我在省城就碰到他给别人下药。”
“哦?”金晶颇为诧异地看着刘斌,接着说:“你们见过面了?”
刘斌点了点头,简单介绍了上次KTV发生的事,只是没有提及小慧的名字和事后如何处理的情况。金晶似在思忖刘斌所说的这种可能性,没有追问,过了片刻,说:“可是那天他不在现场?”
“只要知道检查组在那里吃饭,可以事先买通服务员,再说肖玲玲是他女朋友,也可以找她帮忙。”
“服务员?”金晶轻轻笑,摇头说:“应该没这个胆量。张明肯定不会告诉他们是什么药,在不知道是什么药的情况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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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绝不敢轻易答应,万当场出事,首先怀疑的是他们。就算张明告诉他们是拉肚子这样的药,并告诉他们药性要多久才会发作,他们也不敢尝试。因为他们无法确定众人什么时候离开,早了,会当场出事,晚了,不定有机会。”她停顿片刻后又说:“至於肖玲玲,我想应该也不会。”
金晶负责市政府招待所多年,对服务这行了解比自己深,刘斌没有反驳,说:“如果找肖玲玲帮忙,肯定不会告诉真相,他可以找其他借口,比如高洁装清高不给自己面子,要让她出个丑等。肖玲玲不是对高洁有意见?我想她不定会拒绝。”
“也应该不可能。”金晶依旧摇头,说:“其,那时张明名义上还是肖玲玲的男朋友,不可能让肖玲玲过多知道自己与高洁之间的事。其次,当时有检查组和市分行的领导在,肖玲玲即使对高洁有意见,在那种情况下,也不敢冒这个险,万闹出事来,很可能工作都没了。再说,肖玲玲心里肯定知道张明的心思已转到高洁身上,这时候张明找她帮忙,会不会是害她?在无法确定张明真实用意的情况下,就算张明能找到借口,她也不会答应。”
“你认为高洁失身不可能是被下药?”
“我没有排除这种可能。我是说,高洁如果被人下药,下药的应该不是服务员和肖玲玲。”
“你说她被下药的可能性大不大?”
“不好说。根据目前所掌握的情况看,她应该不是在人事不省的情况下失身。至於是被下药,还是喝多了?要调查后才知道。”金晶顿了顿,接着说:“不管是被下药,还是喝多了,她失身的应该是饭后在起的人。即使是被下药,也是在饭后没有其他人在场的时候。”
“会不会是她喝多了,去休息时被张明钻了空子?”
“这个——”看金晶神色似乎没想到这个问题,思索片刻后,才点头说:“有可能。如果她喝得不是很多,只是头有点晕,想找个地方先休息下,就不会要人陪。如果张明知道她是个人在休息,有可能趁机下药,待她药性发作无法自控时,再出现。人喝多了,往往反应也比较迟纯,防备心也会下降,即使两人见了面,也不会想到他还会有其他阴谋。”
“这么说,那天饭后不管是不是有人和她在起,这事都会发生?”
“如果张明当时在附近,确实是这样。”金晶顿了顿,接着又说:“不过,我觉得张明的可能性还是要少些。因为他必须考虑事后高洁的反应,万事后高洁走极端,就会惹上麻烦。”
“难道她们领导不用考虑?”
“这个前面已经说了。如果是饭后在起,哪怕是对方主动,只要高洁没有坚决反对,没有马上离开,就很难说清楚。”
“有没有可能饭后对方给她下药?”
“你是说他们领导?这个不能排除。”
“饭后她与谁在起,肖玲玲应该清楚。她对高洁有意见,嫉妒高洁,如果知道高洁单独与某个领导在起,心里肯定会有想法。”
“嗯。”金晶点了点头,说:“她应该有印象,只是时很难从她口里套出来。她现在性格脾气有些怪,般人难以接近,我正在想办法。”
“那麻烦姐了。”
“你这家夥,与姐还客气?”金晶暧昧地看了刘斌眼,接着说:“是不是准备和姐划清界限?”
刘斌笑着说:“姐,你不要误会。这辈子,不管怎样弟也不会和姐分开,就是姐想分开也不行,我们连在起了。”
金晶瞋了眼,娇声说:“谁和你连在起?”
刘斌知道金晶想到了另种连接方式,笑了笑,不再接腔,转移话题,说:“姐,你说那天饭后和高洁在起的是支行领导还是分行领导?”
“这个不好说。有的人城府很深,平常道貌岸然,根本看不出来。在没有查清楚之前,那天在场的领导都不能排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