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5月5日胖儿东:“师傅,请教授我艳遇的技巧。”帽子:“艳遇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胖儿东:“师傅,请告诉徒儿如何准备?”帽子摇头道:“此准备非彼准备,不是说今天出门就准备好要去泡个妞,而是你内心准备好了,遇到事会很从容,会处变不惊,有就迎接,没有也不会失落……”就好像马云说鸡汤,怎么都有道理,谁让人有钱呢。毕竟你屌你有理,胖儿东就只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帽子装逼,心怀感激,感激帽子的答案不是“先要长得帅”。</p>
“阿竹,你还是别对超超太冷淡了,不怕他哪天跑了呀。”一个戴眼镜的可爱女生边说边把一大堆零食、纸巾等东西摊在超市收银台上。</p>
“哪有啊,就正常相处啊,爱跑就跑呗,我还拽着他不放不成,又不是我追他。”阿竹这般回答。</p>
“你还是稍微热情点嘛,别个怎么说也至少是院草级别的,每次爱答不理的,都约不动你。”眼镜女继续道。</p>
“好奇怪哟,谁稀罕啦,再说小白你管得好宽诶,先把自己卖出去再来教训我好不。”阿竹边说边佯装用手指戳向小白的胸部,小白猛地向后一躲,踩到了后面排队男生的脚上。脸一下子几乎红到了额头。</p>
阿竹抢着说了句不好意思,拉着小白低着头开始笑,只轻轻的向后面的男生扫了一眼。小白连道歉都没好意思说。</p>
没错,被踩的就是帽子。话说这是胖儿东搬过来的那天,因为不想帮他搬东西,帽子躲了出来,因为比较懒,所以也没什么主意去哪里,就到超市看看买点啥。</p>
“一百二十五块五”,收银小哥对二女说道。</p>
“没感觉买了这么多呀。”小白抱怨了一句,“我只带了一百出来。”掏出钱,看着阿竹。</p>
阿竹说:“嗯,剩下的刷饭卡好了。”说着也掏出饭卡递给了收银小哥。(没带手机)小哥接过去刷了一下,刷卡机上显示出尴尬的绿色数字然后抬头看着两个女生。</p>
小白又看了看阿竹,阿竹微微咧着嘴强笑着,说道:“要不看看什么东西先不要了。”已经觉得尴尬到家了。</p>
“差的几块钱从我这刷吧。”二女感觉一个满好听的声音,是刚才被踩的帽子。</p>
阿竹想要拒绝,但是男生已经把卡在机器上刷了一下,后面排队的人很多,已经对二女结账的速度颇为不满,也容不得她再啰啰嗦嗦。</p>
于是开始和小白收拾已经买好的东西,这时一根手指狠狠的戳了一下阿竹胸部的侧面,在胸罩保护不到的位置上。阿竹一惊,声音从嗓音窜出时又及时回收,没有叫的很大声,但也足以让周遭目光都聚集到她身上。</p>
转身发现原来是二姐笑着用这种方式和自己打招呼,才放下紧张松了口气,被这么多目光盯着还是很不好意思,尤其二姐豪放的举动。</p>
二姐是个几乎没有本名的人,人人都叫她二姐。</p>
“早知道是你们两个小二货我早就过来啦,我是来插队的。”说着看着后面被踩又帮忙付款的——帽子。</p>
帽子看着他们微笑了一下,轻轻摊了下双手,示意请便。于是二姐不客气的开始插队结账。</p>
一般女生都不会习惯和陌生男生对视的,趁二姐打岔,阿竹才仔细的看了看这男生,个子高高的,185是该差不多,白的很自然,笑的也很自然,牛仔t恤,穿着简洁普通,总体感觉还可以,但不是很打眼那种。阿竹觉得有些奇怪却又说不上是什么。</p>
这男生只买两个棒棒糖,还没等二姐的东西收好已经付好了钱要走了。</p>
阿竹想问他怎么把钱还给他,却是小白开了口。男生挥了下手说“不用啦”。也没回头就走掉了。</p>
“今天的棒棒糖挺贵。”帽子心想。</p>
三人都是传媒专业大二的学生,阿竹和二姐都算是美女中的美女,只是这个专业不少人学艺术出身,美女不在少数,很难说得上谁是什么花,什么头号美女。人的样貌本就各领胜场,不同人审美不同,要真说最漂亮,也没什么标准和意义。只能说不管放在什么级别的美人堆里也不至被埋没。</p>
尤其是二姐,人虽然随和,在男人眼里却是高冷气质逼人,高挑的好身材,一袭长发虽不及腰,也过肩许多。阿竹的气质低调了些,是需要去品味的。</p>
“你们觉不觉得刚才那男生还可以?”小白问二姐和阿竹。</p>
“喜欢就去追呀,我们帮你……”还没说完小白和阿竹已经闹做一团。</p>
回去路上遇到了二姐的三个室友,大姐拿阿竹的男朋友开了开玩笑,便各回宿舍了。</p>
“谈恋爱到底有什么好吵的,真奇怪。”小白随口说着。</p>
“陶白白,你自己也找个男人就明白了,好么?”阿竹故意在最后加重语气,一本正经的玩笑瞬间扭转局势,把小白弄的一愣。</p>
占了下风的小白只能开启追打模式。</p>
“他想要和我那个。”阿竹突然又正经了起来。</p>
“哪个呀?”小白也一本正经的装傻充愣。</p>
阿竹憋着嘴瞪着小白,看的小白噗嗤一下笑了出来。说道:“哪个哪个哪个,我怕我理解错了。”“上床啊,还能是哪个。”阿竹气势汹汹的回应。</p>
“你们好了有两个多月了吧,也是有点快啦。不过人家是帅呀,你又不亏。”“什么我不亏啊?谁稀罕啊?你意思是我很差吗?你是帮我说话还是帮他说话?”阿竹有些不高兴。</p>
小白只好认真点:“我肯定是站你这边啊,只是你确实太那个了点,约你吃饭逛街各种不去,电话也从来不主动打一个,每天就傍着我,从来也不像别人出双入对,有和没有也没多大区别嘛。”说是站在阿竹这边,实际却有点替男生叫不平的意思。说的阿竹有些嘀咕,在想自己是不是真的太过分了。</p>
“我不是说你不对啦,反正偶尔打个电话嘛,也没啥的。”小白找了个台阶,想想也不是自己的事情,而且自己又不是像阿竹那样的美女,虽然也有几个追求者,但怎么看都是歪瓜裂枣。竟然还有心思去管别人的闲事,也是挺没意思的,顿时有些黯然,便没继续说些什么。</p>
“管他的,反正我有小白白就好了,男人一点都靠不住。”给短暂的沉默做了个总结,然后笑嘻嘻的抱住了小白,虽然心软了些,但嘴还是硬的。</p>
“谁要和你搞拉拉,滚开。”两个大二女生又在寝室回复了正常状态。</p>
其实阿竹为这件事已经很心烦了,只是不想让人看出来。她也不是一定要端着,但好看的人总是会有属于自己的骄傲,被追求的人也有自己的骄傲。而且其他人越是觉得黎正超正点,拿他当个宝,阿竹越是在心底有倔强的不平,她觉得两个人应该是平等的,不想太过主动弄得好像自己上杆子一样。</p>
在校外的小路上,交往以来阿竹第一次主动拨通了黎正超的号码。她是不会当着小白面打的,即便是在这样的地方还是有些忐忑,预备说些软话,然后理性的告诉他自己还没准备好(做爱),让他耐心等待。</p>
等待接听的嘟嘟声让人烦躁,但只能使劲收束心情,想到将要聊到的话题更有些紧张了。</p>
“喂,阿竹啊!啥事啊?”电话传来黎正超的声音,声音很大,语气连贯,却有着极力掩饰却掩饰不住的慌张。</p>
阿竹是个很聪明的女声,很快察觉了异样,隐隐觉得他有些喘,似乎还有另一个节奏不同的喘息声。语气冷峻开门见山的问道:“你在干什么?”原本明媚闪亮的大眼睛瞪得更大了,尽管没人看得到。</p>
“没干什么呀,你在干什么?”黎正超仍在掩饰,这尴尬的没话找话的回应却让人更疑心了。</p>
阿竹只是听着电话没有说什么。</p>
电话另一头,男生更用力的用另一只手按住身前雪白的屁股,将阳具插到最深处凝注不动,努力的想让自己冷静下来处理现在的情况。他太紧张了,对阿竹的敬畏和喜欢,当下情境的尴尬与刺激,身前性感的白肉,下身的阵阵快感交汇着刺激着他的脑干。他已经没有能力继续思考了,感觉自己的阴茎开始跳动,眼看就要在这刺激之下一泄如注。</p>
身前小狗一样跪趴着的女生却不干了,突然停止的抽插让她难过并想要继续,无奈使劲扭动的屁股被有力的大手按住,就在男生差点射精之前的瞬间,向前离开了男生的身体。脱离了阴道的阴茎抖动了两下,流出些许白液。阴道一下子失去塞满人肉的充实和满足,使女人发出一声长长闷哼,而后回头幽怨的看着还跪在床上挺立着阴茎举着电话的男生。</p>
这一声性感的闷哼如雷电般自电话传入阿竹的脑中,这时的她觉得自己应该哭,却完全没有想哭的感觉。充满愤怒的眼睛几乎要炸裂,拿着电话不知该说什么。</p>
裸体的女生撩了撩头发,回身跪着对着黎正超的生殖器,用舌头抵住龟头,缓缓的将真个阴茎含进嘴里,舔了3转,然后微抬起头斜眼看着黎正超,眼神有些朦胧,更增魅惑。这是男生以前未曾领略到的女人风韵,大脑已经没法转动。女生干脆将他推倒在床上,跨跪在男人身上,大腿和上肢挺直,纤细的胳膊从身后握住男人的鸡巴,对准湿漉漉的阴户,缓缓的坐了下去。眼睛直直看着前方,和嘴巴一样半张半闭,光看脸部也已经淫靡的不成样子。</p>
伴随着身体的起落,发出声声娇喘的叫声。每一声都清晰的传入阿竹的耳朵,催促着阿竹的情绪崩溃,她冷冷的对着电话说了句:“黎正超,以后别找我。”挂掉了电话。</p>
“嘟…嘟…嘟”的声音还响着,黎正超用力一个机灵坐起,把身上的女体掀翻在床。然后掐住她的腰抬起翻了过来,恢复了老汉推车的姿势猛力的插了进去,直没至根。这时候就算有天大的事情,也得把眼前的男女之事办了,整个阴茎空前的勃起,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刚刚的压抑、紧张、尴尬,追求和相处过程中对阿竹的忍让,一下子全部都射进了身下女人的阴道里。精疲力尽的把整个身体都压在她身上,不停喘着粗气。</p>
“你好猛啊。”女人娇嗔,也算是对男人的肯定。“就是太快了点,没让我到。这次情况特殊,饶了你了,记得明天买事后药给我。”缓缓从男人身下挣脱出来。</p>
“学姐你故意的吧。”黎正超有点后悔,随口问道。</p>
女生白了他一大眼,说道:“真拿自己当盘菜。”径直去洗澡了。</p>
阿竹漫无目的的走着,带着无限的失落和愤怒。她知道学校旁边的路是环形的,便没所谓,向前走就是了。</p>
“我也可以很酷很屌啊,你算个什么东西。”阿竹想着,顺脚走进了一家小酒吧。</p>
这样的清吧在这个城市所在多是,根本不会客满,都是些朋友相约过来围坐一桌喝酒聊天的,玩些助兴的游戏。一个人来这样的酒吧显得些奇怪,也有吧台和小桌预备给散客,却极少有这样的客人。因此,阿竹一踏进酒吧就注定所有人都将目光交给了她,她也只好装作镇定的走进去坐在吧台前。好在整个房间也就两桌十来个客人。</p>
看着酒单上奇怪的名字完全不知道应该点什么,一旁等待的酒保也让她不知所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