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宜连忙摆手:“孟大哥说笑啦,做个小生意,哪里敢称什么豪侠。我倒是羡慕孟大哥,”说着话,手一指这些年轻人,“看看,儿孙满堂,多好啊。”
刘夫人叫过伙计,让他们烫好了酒,给几个人单独摆了一桌,几个年轻人陪着两个老人开始喝酒聊天。
孟老师傅说话中简单介绍了刘存文,说他去在京兆府做官的父亲那里。
刘存文对老岳父的谨慎一向佩服,饶有兴趣的听着两个老人聊天。
背井离乡的老人,遇到老朋友,能说的话格外多。
谈话的内容从三十年前开始,一直说到这近些年的事情。
白宜说起三十年前。他只是会些家传的一些武艺,靠着一股天不怕地不怕的劲头,跟着西域驼队做些小生意,当年路过西京的时候,遇到了麻烦,还是全靠孟发安照应,才度过难关。
孟发安问起这些年的事情。
白宜不住的感慨,西域的武林势力繁多,鱼龙混杂,很多生意要靠朋友帮忙,才能撑下去。再加上年纪慢慢大了,就不怎么敢跟着商队远行了。
刘存文听着听着眉头皱了一下,很快恢复平常,他看了一眼夫人。
夫人会意,对孟发安说:“爹,您与白叔叔先聊天,我去哄小荣睡觉。”
“好,快去快回。”
夫妻二人领着仆人,丫鬟回了客房。
把丫鬟支出去,刘存文看着夫人哄着孩子,悄悄的问:“老泰山给礼家订的那一门亲事,不会就是这位白老爷子的千金吧。”
刘夫人轻轻呵护孩子,小声的问:“你怎么知道的。我记得,没有详细告诉你。”
刘存文走近了两步。“呵呵,我猜的。”
刘夫人:“还看出什么了?”
刘存文:“你不觉得奇怪么?两家怎么一句也没说这件事情。”
刘夫人停下了动作。“你想说什么?”
刘存文叹了口气:“但愿别出什么差错。”
刘夫人面色沉了下来,“你就不能说点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