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冲落在他身后,淡淡说道:“千年之前的事,说也无意。”星帝转过身来,问道:“我与天尸教主昔日之事,你都知道了?”凌冲点头:“略知一二!”
星帝冷冰冰道:“定是郭纯阳那厮嚼舌根!”话锋一转,“我倒是羡慕郭纯阳,虽则隐忍一世,到底不曾失去本真,不似我这般,每日提心吊胆,生怕被人将元神夺了去!”
凌冲心头一动,问道:“前辈蜗居紫薇垣多年,不履尘世,并非为了修炼甚么绝世神通,只怕是为了防备那一位合道的仙君罢?”星帝抬首望天,目光似乎穿透无尽冥气魔气,过得良久,忽然悠悠叹息一声,说道:“我的来历郭纯阳那厮怕是早已猜到,凌掌教怕也猜到了几分,不若我和盘托出,也算是聊慰这千年寂寞!”
凌冲点头,将手一挥,断垣之上现出一桌、一壶、一炉,当即开始煮水烹茶。星帝看也不看,说道:“我此世生于帝王之家,太祖驾崩时传位于我,随后有四皇叔掀起靖难之役,自此身入星宿魔宗,修行道法,此事你是知晓的。”
凌冲点头:“不错!”壶中水沸,提壶往杯中注水,杯中茶叶是他以搬运之法取自千里之外的粗茶,平平无奇,吃滚水一浇,来回飘荡不已。粗茶冲好,凌冲给星帝递了一杯。
星帝不接,续道:“我成就长生之后,凡有不服之人尽数斩杀,闯下赫赫威名,但忽有一日,元神不安,只觉九天星河深处似有人召唤于我,无论用了甚么手段法宝,皆不能消除,心下不免恐惧,于是自闭于紫薇垣中,借周天星斗大阵对抗那股召唤之力。结果,自是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