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娃道:“不是妖术,是我们西藏的祖的传房中术。”
我半信半疑,从未听过有这麽的事,不过,她讲得出,姑且一信。
我接着问:“为什麽只是塞入大娃阴道内,小娃呢?”
小娃道:“我的下阴是留着给你用啦,难道今日你只是观战,自己不下战场吗?”
我恍然大悟,望一望自己的双手,还正在搓搓捞捞自己那条,竟流了些少好稀的白水出唉添!我觉得有点惭傀,为什麽我这麽傻,明明自己是主角,竟然当了自己是观众呢?
我抛开自己那条肉棒,抱住小娃,用手指扫一扫她幼滑动人的耻毛,然後就想将下体送入。
小娃按住我双手:“不要动,我们要做得刺激一点。”
小娃轻轻吹了一叮口峭,一只小麻鹰飞了下来,用口叼住我又又柔的肉经,然後将它送入小娃体内。
初时有点怕怕,下体被一只麻鹰叼住的感觉,真是毕生难忘。每一秒钟都搪心会被“去势”,心跳好厉害,血液流得好急,好似想从翰精管喷出来。
当我那件宝贝完整无缺的进入了小娃体内之後,我才定神下来。
小娃道:“发挥你们男人的杀伤力吧!我等你。”
我问:“什麽?我们不是灵交吗?我们不是可以不动、不讲话而达到性高潮吗?”
小娃道:“不要老是灵交,我也要尝尝香港男人的魅力,像张国荣.周润发一般,你可以给我吗?”
我说:“听说张国荣喜欢男人哦!”
小娃说道:“我不管!我已经把你想像成张国荣了。”
我哼吱几句张国荣的歌,她果然十分陶醉,我就开始摇动屁股,而且越摇越厉害。小娃竟然唱起张口荣的“MONICA”来,而且唱得好淫荡,歌声的速度随着我的摇动而变化着节奏。
我感觉到越抽插就越惕顺,用手一摸,原来她下体全部湿了,而且淫液浪汁还不断的流出来。
我摸到成手都是,小娃就话:“放入口里啦!”
我说道:“你想我吃你的淫液?”
她点头说:“我要看你吮自己的手指。”
我说道:“啤!男人吮手指有什麽好看呢?”
她话:“我要你好像我吃你香肠的吃法,还要你用心落力一点。”
於是,我就听足她话,表演被她看。
她好满意,并且达到高潮。
当我快要有射精感觉之时,小娃将我的阳具拔出来,送给她姐姐享用一会儿之後,再回到她肉体射精。
这一日,我的同时达到高潮。
下午,我们继续行程,去到樟木,就准备过境去尼泊尔。
就在这个紧张时刻,有一班喇嘛来到,他们同海关的人讲了一轮之後,就想将大娃小娃带走。
我不知所措,大娃用无助的眼神望住我,我知道,此时此刻,除了我之外,再没有人可以救她们了。
我作出一个决定,於是对喇嘛说:“我要跟你的一齐回去。”
喇嘛商量了一阵,就点头答应。
我们坐了几日车,返回拉萨,喇嘛将大小娃带到布达拉宫去。我不知会发生什麽的事情,等了一会儿,大喇嘛出来见我。
“香港同志,你回去吧!这是我们西藏人的事。”
我好激动,叫道:“你们想怎样对她们?”
“同志,她们是我们的儿女,我们当然会好好善待她们。”
大喇嘛一脸慈祥。
“你们会轮流同她们灵交,是不是?”
“灵交?我从没有听见过。”
“你们会强石更她们吗?”
“哈哈哈哈!真笑话,这裹是甚麽地方?你知道吗,出家人会做这种事吗?”
“我知道你们会的!”
“谁说的?”
“是大娃,小娃亲口对我讲的!”
“这两个孩几真可怜,一定是被她们父母亲吓坏了。”
“她的父母都是这麽说。”我马上回应。
“他们父母已经被送到酱院去了。”
“怎麽回事呀?”我问。
“神经病,经常胡言乱语,还对大小娃乱讲。”
我开始迷惘了,难道大小娃父母真是神经病的?
我转开话题说:“你们会怎样对大小娃?”
喇嘛说:“我麽不会困住她的,只是想她的修行正身。”
我说道:“我都没听说过有女喇嘛的,你骗鬼吃豆腐!”
“真人不打谎话,香港同志,难道你以为喇嘛教是邪教吗?我们不会迫她们做任何事的,她们可以留在家中,过正常人的生活,我们会派师傅去教她们。”
“真的!”
大喇嘛笑了。
我说:“我想见见她们。”
“叁日之後,你再到她家里去,好吗?”大喇嘛说道。
叁天之後,我就去找她们,她们果然返回了家里。
我问:“怎样呀?她们有没有……”
大娃道:“他们不会对我们做甚麽,我们是灵女,他们凡事都会很尊重我们。”
我说:“那你们又对我说他们会迫你们做爰?”
小娃道:“我们骗你玩的啦!”
大娃补充道:“我的知道要修练便不能兴男人做爰,所以才骗你的。”
我一片茫然:“那你们打算怎样啊!”
“诚心修练,立地成佛。”大娃道。
我放心了:“好,这样,我走了。”
小娃道:“临走前,我们可否再来最後一次的灵交?”
“灵交?根本有灵交这样东西,你们还要骗我!”
大娃道:“这个名词是我发明的,你觉得痛快就行!”
我们在她家里又进行了一次轰轰烈烈的交合。
大娃以及小娃显得特别放任,需索特别大。我向每人发射了一次之後,她们仍有所求。
小娃话:“你休息一会,再来,求求你,这是我们最後一晚,你走了以後,我们便要专心修行了。”
这次是我一生以来发射得最密的一日。
许多年过去了,我经常都有再访西藏的冲动。
我不知西藏人是不是真有“灵女”,因为我查阅过好多参考书籍,但是都没有任何发现。
可能,一切都是骗的人的,亦可能,大,小娃同她父母一样,都是神经病人。但可以肯定一句:此事的的确确发生过,并不是一个梦。
即使现在,我都经常尝试想用“灵交”的方式同太太做爰。
但每次她都说:“你是怎麽啦!发神经吗?”
我巳经下了决定,一定要再去一次西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