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麽说来,想不到贵为一宫之主,原来也是极为可怜之人啊!」天明不禁感叹。
幻月圣後前脚刚离开,天明随後就穿上衣服溜出了幻春宫。穿过淑兰居到了外面抬头一看,天空万里无云,艳阳高照,是个难得的好天气!
「公子要往何chu去?」侍立在门口的两位婢女问道。
「随便走走,大好的天气,散散心!」天明随口答道。
婢女还是昨天晚上铺床送酒的那两位,但时间紧迫,天明无心在此时逗留,而是马不停蹄地往楼下赶去,直奔幻月圣後口中的「後山」——那里或许能找到弟弟的一点蛛丝马迹也说不一定呢。
殿后是一溜绵亘数里的山梁,绿树成荫繁花满路,与别chu的山并没有什麽两样,天明沿着山梁走了一遭,仰头看看日已当午,也没有发现可疑的入口。
「这麽找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天明站在断崖上失望地想,正欲转身回去寻雾月雨月——或许她们能知道些情况也说不一定。
正在此时,崖低传来一阵「轰隆隆」的巨响,紧接着一朵巨大的灰云从下面冉冉地升起,一升到悬崖上空才被风吹散得无影无终。
「真是蹊跷得紧,若是雾气,至少也得飘上一段距离才会被吹散啊!」天明一时感到奇怪,不由得探着身子往崖底看去。不看则罢,一看不由倒抽了一口凉气:天呐!偌大的一个天坑,黑洞洞的根本就望不到底,崖壁如刀切般齐整光滑,上面覆满了褐色的苔藓。
明知其中必有蹊跷,想一探究竟却又寻不着下脚之chu,天明只得缩回头来正欲转身下山,忽然崖底又传来一阵「轰隆隆」地巨响,又是一团灰苍苍的云团向着他站立的地方升腾而起,他担心是山谷中带有毒气的瘴雾,忙纵身往後一跃躲开。
「难道这深渊之中有什麽庞然巨兽不成?」天明看着灰云随风散去,惊恐地想,却怎麽也想不到:这灰云乃是开凿洞穴的苦力将挖下来的泥土碎石推落到谷底弹起升空所致,而这些推落泥石的苦力之中就有他的弟弟天亮。
出於恶作剧的无聊念头,天明将崖边一块重达两三百斤的石头推下深谷,听到「咚咚」的闷响在谷底回荡,拍拍手转身离去。
正沿着来时的路往山下走时,忽然眼前一亮,路边的一块光滑的大石板上竟坐着一位绝色女子,身上披着金灿灿的阳光,旁边的灌木丛上的挂着还没被晒乾的朝露,在阳光照射下犹如细碎的宝石一般亮闪闪地闪耀着剔透的光芒。
「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莫非是狐妖?」天明心里暗暗吃惊,脚下便慢了下来,先是遇到那神秘的无底深坑,如今又遇到这麽美得不正常的女子。
女子扑闪着一双漂亮的大眼睛上上下下地打量着他,直看得他浑身发毛,便打定主意不搭理她,低垂着头就想打她身边经过——他得赶到午饭送进来之前返回幻春宫,要是让幻月圣後知道他私自外出的话肯定会起疑心的。
「公子请留步!」女子轻轻地唤了一声。
「嗯……」天明一怔,停住脚步头问道:「姑娘,你是叫在下麽?」
「当然是叫你了,这荒山野岭的没别人……」女子颔首微笑,挺直上身之时膝盖不经意地分开,阳光立刻乘隙而入。
「可是在下与姑娘素不相识……」天明只好转过身来,眼睛却看到了不该看到的地方——原来这女子并没有穿贴身汗裤!
女子似乎对天明的眼神毫无察觉,话里直兜圈儿:「若不是有缘,就是我站在公子面前,公子也未必能看得见人家啊。」
「那也倒是的!只是……只是……」天明点头表示同意,沉吟着定睛往女子裙底看去,大腿根部的肤色由白皙往里渐渐变成淡褐色,鼓蓬蓬肉丘上上面长着一小片茸茸的杂草,肉丘靠下的地方微微陷下去一条迷人的沟缝,沟缝中央有一簇细小的、暗褐色的肉蕾浮凸出来——几乎可以肯定,那腿若是再张开点,那蓓蕾就会瞬间绽放开来。
「只是什麽?公子怎麽不说了?」女子吃吃地笑着问道。
「只是……还不知如何称呼姑娘呢?」天明定了定神,不由自主地吞了一口唾沫,喉咙眼里「咕咕」地作响,裤裆里的肉具也不安分地蠕动起来。
「我叫雪月,就叫我雪儿好了,我喜欢别人那样叫。」姑娘的声音轻柔地顿挫,
「雪月?难道……姑娘就是幻月宫的二坛主?!」天明心里一惊。
「正是!」雪月骄傲地撅起嘴来,嘴角完成一道很好看的弧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