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何若雪一脚踏在一楼顶端的雀升雨檐上,两手扶着围栏。
本就单薄的襦裙早已撕裂开来,露出里面的亵衣。
尖挺的玉乳在双臂的包夹下挤出一条深渊乳沟,酥胸半裸之处,两颗珍珠红豆凸显在绸缎上。
吴贵再是救人心切,也不禁暗暗偷窥。
那慌乱娇羞的神色,那滑如凝脂的温香,看着他热血沸腾。
从衣领处高高俯瞰,粉红的乳晕更是若隐若现。
“贵叔,救我…”
何若雪让吴贵尝足了甜头,方才开声呼救。
吴贵闻言一惊,连忙伸手扣住何若雪的手腕,使劲把她拉了上来。
何若雪顺势扑到在吴贵身上,两人肌肤相亲,吴贵早已坚硬如铁的巨龙抵在何若雪小腹处,何若雪饱满娇嫩的酥胸压在吴贵胸前,各自亮出兵器,站成平手。
何若雪撑在吴贵宽厚的肩膀上,起身整理衣衫,吴贵还呆呆地躺在地上,回味那一瞬的惊艳,温柔。
此时,何若雪却突然厉声骂道:“狗奴才,你竟敢轻薄于我,我宁死不从,你施暴不成,还想把我推下小楼,杀人灭口!”
吴贵闻言一脸苍白,冤枉啊,二夫人怎能恩将仇报,污蔑于我?
见何若雪横眉冷视,衣衫虽然凌乱,酥胸高高起伏,哪还有方才的慌忙。
一时间,吴贵明白过来,这二夫人是诚心要在自己身上泼一桶脏水。
何若雪知道吴贵并非蠢人,见他已经反应过来,便冷笑着道:“你是这十年内唯一一个与我有肌肤之亲的男人,便宜你个老奴才了!如今只有两条路给你走,要么报我大红袍之恩,我许你做状元,要么我禀告老爷,给你一纸状书,告你欲淫辱于我,你选吧。”
说完,何若雪便转身进了卧房,她笃定吴贵无路可走,只能选择加入自己这一派。
吴贵如今算是彻底明白,也容不得他在计较,双膝跪倒在珠帘外道:“谢过二夫人的大红袍,老奴这把老骨头便交给夫人了。”
珠帘内传来淡淡的声音:“放心吧,大夫人能给你的,我这里也少不了。呆会去问云心讨些零钱吧,五百两够你花的了,至于玉琴那丫头…哼,等着吧…”
吴贵闻言一喜,五百两啊,大夫人那边才给我五十两,够买好几个玉琴了。
他俯身磕了个头,便道:“那…老奴告退了。”
身为吴家的两朝元老大管家,竟被何若雪玩弄于鼓掌,连苏州的黑夜也看得哭了。
水晶帘内的何若雪却像没有感情一般道:“去吧…”
蓬莱居又恢复宁静,远远只听见“咯嗒”作响的银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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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吴家的另一侧,却是不同的情景。
烛火如豆,透过纱窗显得暧昧。
房外雨声淅沥,府中的下人还在忙活。
房内隔绝雨声,却传来“咯吱”的声音。
“啊…好深,好硬…”
芙蓉帐内,穿来极其娇媚的呻吟。
酥柔入骨的嗓音足以让男人狂性大发。
透过红帐,一具丰满的胴体在男人身上高傲地骑乘,摆动。
这是沉嫣琳和吴令闻。
晌午议事时,吴令闻便已被沉嫣琳勾得食指大动,恨不得当下挥军直进。
今夜,吴令闻早早来到沉嫣琳房中,两人便已开始盘肠大战。
浑圆的一双豪乳上点缀了深红的乳头,随着沉嫣琳上下晃动。
这是吴令闻最喜欢的姿势,让沉嫣琳坐在自己身上,扭着蜂腰,摆着翘臀,让雪白的玉兔上下跳动。
沉嫣琳双手撑在吴令闻的胸前,极尽迎合,俏脸嫣然,嘴里吐着勾人的语句:“相公…你今晚好硬嘛…喔,又顶到了…”
吴令闻把大手攀上沉嫣琳的雪乳,两指夹着坚挺的奶头道:“还不是因为你这小妖精…”
“咯咯…人家都三十好几了,哪里还小…哦哦哦…用力点,就是那里…”
沉嫣琳压在吴令闻身上,胡乱地亲吻着。
一对嘴唇吻在一起,亲啊亲,舌头如游蛇般缠绵,吮吸。
不舍地咬着吴令闻的下唇,使劲地舔了舔,留下一大串津液。
沉嫣琳的香舌滑过他的喉结,浪叫道:“老爷…肏我,人家要浪了…”
吴令闻低吼一声,抱起她的满是软肉的肥臀,使出老劲儿,狠狠地抽动起来。
两人成亲已有二十余年,每次同房时,沉嫣琳都能如天雷般勾动吴令闻的地火。
深入,再深入,坚持,再坚持。
亏得吴令闻年时渐高,肉棒已不如年轻时坚硬,却在沉嫣琳的媚态下,每次都能坚持超过一盏茶的时间。
两人扭抱在一块,沉嫣琳鲜红的乳峰搓着吴令闻的胸口,舌头在他脸上舔舐,用力地向下坐去,把肉棒深深吃进自己体内。
“啊啊…顶到心上了…我要尿了,坐死你,死老伴儿…哦哦哦哦,死了死了…”
“小琳心肝,我来了…”
“给我…烫死我算了,心都给你捅乱了…”
今夜,又是一个不眠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