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以为你在生气呢。”
“没有。”他怎么会舍得生气。
丁循迷迷糊糊地问:“画完了?”
“嗯。”许容音不太好意思地道歉,“你刚刚跟我说想出去的时候,我不知道后天是什么意思,只以为你单纯地想出去。”
时间不够,所以她下意识地先拒绝。但转念一下,丁循难得说想出去,许容音就加班加点地画稿,把剩下的工作都交给了助手。
他其实没有那么宅。
这一点许容音知道。他大学那会儿参加过很多比赛,篮球、足球、游泳都拿过奖。
甚至参加过登山俱乐部。
他不是不爱出门,他只是甘愿做她的囚徒。
男人好一会儿没有说话,过了片刻,环在腰上的手臂才猛然收紧,把她带到一个更贴近他心脏的位置。
“嗯。”他很开心,所以心跳声震得她也跟着紧张。
男人黏在身上,有点重,但味道很好闻。她瘦小的一只缩在他宽厚的怀里,安全感十足。
许容音问他怎么不早点睡。
“想等你。”丁循说,“但是好像失败了,就先睡了会儿。”
他蹭蹭她脖颈,薄唇贴在了她脸颊,慢慢地找到唇边,含住她。
“现在醒了。”他有点克制地吻她,勃起的性器抵出了裤头,蹭着她的小腹往下。丁循抵着她额头问,“你呢?累不累?”
暗示的意味很明显。
她被亲得意乱情迷,情动时身上沐浴露的香味似乎挥发得更快,他总忍不住闻她、亲她。
最后手钻进了睡衣,握住乳白的奶子抓揉。
她默许的态度让他更加肆无忌惮,丁循翻身,她躺在看到他坐在身下,双手抓着衣摆往上撩,露出了精壮的腹肌和胸膛。
“那我先亲你一会儿?”丁循俯身,趴在她身上,也没有着急脱她的衣服,“你累的话,慢慢享受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