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她累着。
她的手摸上他腹肌,在胸膛那儿刮了两下,“好。”
丁循瞬间紧绷,握住她的手扣在枕头边,陷下去。
“看来是想快一点儿?”他低笑着含住她的唇,黏腻地吻着,身下的内裤已经褪掉,勃起的性器剐蹭着她腿根,“等我进去再快。”
他吐出热气,羞耻的话都钻进耳朵,“哭了也不会停。”
她动情得很快,好像身上的这个人只要是他,她就很容易湿得一塌糊涂。
丁循把她身上的衣服都弄乱,剥出赤条条的一个她压在身下啄吻。
从头到脚,最后压着她膝盖往上抵,涨硬的龟头拨弄阴唇发出黏腻的水声,她顿时更加面红耳赤,求着他快点进入。
结束时她已经精疲力尽,丁循拔出性器跪坐在身上,把精液都射在了胸口。
旁边亮起的一盏小夜灯可以让她完全看清楚,硕大的龟头鲜红无比,马眼吐出粘稠的液体,一口一口地黏在了挺翘的乳尖上。
她羞耻得想哭,“丁循……”
高潮的余韵还没消退,她意识涣散,两条腿还是岔开的,被操开的穴肉没有复原,翕动着小嘴又吐出了不少花蜜。
丁循把龟头对准她的乳珠,轻轻地触碰,又压着三番两次地碾。射完精后的龟头格外敏感,他舒服地叹出长气,又握着肉棒戳她奶头。
“嗯?”他垂眸看她,白皙的脸颊上也尽是潮红。
许容音看着这样色欲满满的他,情不自禁地微张着唇,粉舌舔了舔唇角,只含糊地又叫了他一声:“丁循……”
这副欲语还休的模样让人看着很想操,他几乎又很快硬了起来。
丁循俯身捧住她脸颊,长久的深吻几乎让两个人都同时喘不过气。
“想你帮我舔。”丁循伸出舌头,舔吻着她唇边,手指抚摸她修长的脖颈。
许容音仰长了颈线,他的动作就渐渐往下,抚摸她身体的曲线,柔软漂亮得想让人把她操坏。
阴茎硬得很难受,这一次的欲望似乎比刚才还要强烈千倍百倍。
“宝宝。”他手指回到唇边,漂亮的手背上青筋尽显,随着他的吻探入她唇齿间,“帮我舔,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