葱白五指轻抚琵琶琴弦,一曲天籁之音,悠悠婉转回荡,上下四层客人皆忘我不语,听得如痴如醉。
此人名为符绮宣,从御器的手法可以看得出是名结丹期修仙者,竟甘愿搔首弄姿,卖弄风情,取悦众人。
一名绿衣锦绣长袍的青年男子坐在四楼雅间,怀里搂着一名侍酒的艳美女子,他正是这齐罗城城主的儿子,弓鹤轩,没有任何修为,平常喜好组织修仙者去收集稀奇古怪的法器,几名修仙者正与他同坐一桌。
弓鹤轩欣赏着符绮宣美妙的歌声,手中酒杯斟满醇香美酒,一时听得入神,都忘了斟饮。
曲毕过后众人皆拍手叫好,杯中美酒这才一饮而尽。
桌上一位青年脸色坨红,半醉半醒,举着酒杯说道:“告诉你们一个秘密,我流元宗今年出了三名极品阴元女子。”
“当真?”
青年喝下美酒后言道:“骗你作甚。”
“这流元宗一直想要吞并玄羽宗,再过几年岂不是轻而易举之事。”
“那是自然了,哈哈。”
同桌而坐的就有一名玄羽宗弟子,他站起来大放厥词说道:“极品阴元算什么,我玄羽宗出了一名天级阳元弟子,还想吞并我玄羽宗,简直痴人说梦。”
众人皆哈哈大笑,“你小子是喝多了吧,天级九阶阳元,近千年都未曾出一人,你才是痴人说梦呢。”
玄羽宗弟子举起手掌说道:“老子亲眼所见,还能有假,手心是紫色印记,知道不,紫色!”
“哈哈,这人满嘴胡言乱语,来来,少城主,我们继续喝。”
弓鹤轩双眼充满邪欲,凝望着悬空的符绮宣,时不时揉摸怀里美人的翘臀,他才不喜欢听这些门派纷争之事,满脑子幻想的都是美艳动人的符绮宣。
他虽贵为少城主,即便一掷千金,却怎么也得不到美人青睐。
符绮宣乃凤玄宫门下,这整个云梦楼,其实算是凤玄宫的分舵,而她便是这舵主,只是身份隐匿极深,外人并不知晓。
凤玄宫的人大多都练有采阳补阴之法,但也仅限于助他们提升修为罢了,和顾卿仙的【灵枢汲阳决】无法相同并论,所以符绮宣不想和弓鹤轩过于亲密,其主要原因还是不想得罪齐罗城的城主。
玄羽宗弟子此话一出,弓鹤轩怀里的美人娇躯一震,已是按耐不住,身为凤玄宫的眼线,许多重要的门派情报都是从酒桌上打听而来,立刻起身与弓鹤轩施了一礼匆匆离去。
当酒尽曲终时,夜未央人未眠,众人依依不舍地离开云梦楼。
这名玄羽宗的弟子,独自一人摇摇欲坠的前行在无人的街道,而此刻他已被五名黑衣蒙面之人盯上,一阵冷风袭过,五人轻易将他擒获。
当他醒来之时,发现身处粉黛闺房之中,全身被人扒光了衣服,光溜溜地躺在红绸纱帐床里,转眸透过水红纱帐一瞧,只见一名身段玲珑有致的女子正缓步朝他走来,当女子伸出玉手揭开纱帘之时,发现正是弓鹤轩怀里搂抱的女子。
他一时大惊失色,因为女子也一丝不挂,毫无羞耻之色,任由他欣赏赤裸的娇躯,心有不解的问道:“怎么是你,我怎么在这儿?”
女子不答,俯下身来亲吻他的嘴唇,然后凑在他的耳畔,极尽妩媚地说道:
“奴家问你个事儿,你只需老老实实告知奴家,奴家今晚便是你的……”
“何事?”男人被吻得意犹未尽。
“你之前说过,玄羽宗出了个天级九阶阳元之人,此话可当真?”
他突然顿住,因为沫千远之前的确是天级阳元,可第二天又成了下品阳元,一时为了给玄羽宗争口颜面,便未全部说明原由,此女子问起,定是对此事极为看重。
女子见他犹豫不决,便柔柔握住他的肉根,撒娇的嗔道:“告诉奴家嘛……”
他经受不住诱惑,回道:“之前的确测出天级阳元,可后来……”
“后来怎样嘛……”
“也不知是否鉴定水晶出了问题,第二天却成了个二阶下品阳元。”
女子握住他的阳物狠狠一拽,怒道:“你,你敢骗我,当本姑娘三岁小孩呢!”
他吓得竖起三根手指说道:“我发誓,在下所言句句属实。”
女子眉头紧皱,跨坐在他的腰部,双手按住他的两条手肘,冷冷说道:“哼!
不说真话是吧,让你见识一下本姑娘的手段!”
他低头看去,只见女子芳草丛生的阴阜已紧贴他的阳物,艳红的阴唇在来回磨蹭,而她平坦的小腹间有一只金色凤凰刺纹,他惊恐道:“你!你是凤玄宫的人!”
女子娇声淫笑:“咯咯,不怕把你的阳元榨干就老实说真话……”
他刚想运功反抗,怎料女子修为比他更为高深,浑身使不出半点灵力,只好求饶道:“我,我真没骗你,啊……女侠,姑奶奶,饶……饶了在下吧!”
不一会女子的小穴淫水涓涓,肉根被她厮磨得湿漉润滑,不大不小的肉根随即被缴入嫩穴之中,纤细蛮腰向前拱去,轻易地将其尽根没入。
“啊……”他舒服得不禁失声轻吟。
女子娇媚一笑:“看样子你很是舒服么……嘻嘻……”
他未答话,心想反正今天是认栽了,只怕自己的修为会损失惨重,倒不如默默的享受一番。
女子腰肢连翻拱动,一根泛着白光的黑黝肉根在粉色蛤肉间进进出出,“怎么不说话,莫非本姑娘弄得你不舒服么?”
“舒,舒服……姑娘的穴儿又窄又紧,在下第一次品尝到这么美味的屄穴。”
“舒服的话就给本姑娘叫大声点。”
“啊……啊!”没想到这男人的叫声果真越呼越大。
女子满意地淫笑道:“咯咯……把两条腿抬起来,本姑娘要好好奸淫你一番……”
他听话的抬起两腿,脚肘被女子双手握在掌中,长满黑毛的两腿被大大的分开,女子跨坐在他的屁股,美臀重重的往下迎撞,二人的臀肉皆如豆腐般软弹震荡,淫糜地交迭在一起。
交媾的浪荡之声在闺房里此起彼伏,大概持续了半个时辰,男子终于忍耐不住缴械投降。
女子的小腹一阵急促收缩,吸吮男子精液的同时运转采阳补阴之法。
男人瞬间感觉自己的灵力在不断流失,大约持续了半柱香的时间,本已达到筑基中期的他一下子被吸成了筑基初期,自己当初从筑基初期达到中期可是花了数年之久,虽心有不甘,可也无计可施,悔不当初酒桌胡言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