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儿并非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
她习武好歹有些时日,一个马步扎下,起码能在一两炷香内稳稳不晃。
可此刻满打满算也就是喝了杯热茶的功夫,她便已香汗淋漓,两股战战。
一来实在是羞得太狠。
被袁忠义温热有力的手掌贴住阴户,似握似抚,她一个懵懂少女自然面红耳赤浑身火烫,衬得胯下那一股股凉气分外鲜明。
二来,则是滋味当真奇怪。凉气游走之处,好似在皮下碾碎了个酸枣,又如往毛孔里填了一把麻椒,阵阵发涨,还叫她双腿发软。
她说不清那是什么,只知道心里快活,脑海里混混沌沌,忽想,习武修炼内功竟能这般爽利,难怪无数弱女子前仆后继,宁肯染上江湖风尘,也要寻访良师,投个好山门。
袁忠义隔着衬裤摸捏片刻,感到有星点温润漾开,心知已将她骨子里的骚媚榨了出来,抬眼一瞄,沉声道:“清儿,不得心猿意马!”
宋清儿一震,这才发觉,她都忘了要将心思放在游走的真气上,只顾着幻想,若这并非传功通脉,而是花前月下绣榻之上,她玉体横陈羞答答供他赏玩,该有多好。
她大感惭愧,忙咬紧牙关,勉力稳住急促鼻息。
她却不知道,心思越用在什么地方,那地方便越敏感。
一丝丝凉气绕着绕着,轻轻搔到了她的牝核。
“呃唔!”宋清儿顿时憋了一口粗气在喉,忍得头晕眼花。
袁忠义肚中暗笑,口中道:“莫怕,我先前不是已告诉你了么,此时难受实属正常,你忍一忍,千万不可胡思乱想,免得走火入魔。”
“是……是!”
宋清儿膝窝发软,腰眼酸麻,只觉一道道热流下涌,一股股欢畅上浮,下涌的离体晕开,染在被掌心压着的裤裆,上浮的无处可逃,憋在胸中,把她乳头撑得又涨又痛。
秦青崖目不转睛看着,总觉得有哪儿不太对劲,偏偏想不明白,只得轻声道:“丁姑娘,清儿这样子……是难受么?”
“肯定是啊。你瞧她,脸红得像是发了风寒,这么一会儿的马步都站不住了。”丁小妖心疼道,“袁大哥也够狠心,这样都不肯停手。”
秦青崖满腹疑窦,暗想,我怎么就不觉得那女人有什么难受。这不分明是一副快活又硬要忍着的模样么?
她见到宋清儿被握住阴阜时就吓了一跳,内心已有挣扎犹豫。
只靠着通脉的好处和不过是摸摸两个念头硬撑。
要是当真难受得厉害,她今晚还不如仅作个见证。
直等宋清儿泄了两次,裤底一片濡湿,袁忠义才转去后面,握住她双臂,疏通其余经络。
她早已摇摇欲坠,膝盖一软,便靠在袁忠义胸前,有气无力道:“我……我实在站不住了……”
“不打紧。最凶险的时候已经过了。清儿你修习内功的资质相当不错,今后可要勤学苦练,莫辜负了我对你的一番期望。”
宋清儿眼眶一热,嗯了一声,道:“清儿一定牢记在心,时时督促自个儿。”
袁忠义长出口气,扶着她回到桌边坐下,道:“好,那,下一个谁来?”
丁小妖正要开口,秦青崖却抢着问道:“清儿,方才你感觉如何?难受得狠么?”
宋清儿挪挪臀,只觉压着凳子的那片凉飕飕早已湿透,红着脸低下头道:“不,不会。并不怎么难受……是我、我定力不足,险些辜负了袁大哥的好意。两位姐姐,应当不会有事。”
“有事也不怕。我来!”
丁小妖双眼发亮,宁死不肯错过这难得的武林机缘——多少混迹江湖的人到死都没机会练一门上档次的玄门内功,更别说还有天降福星舍得大耗真元开经通脉。
这好处摆在面前,别说只是穿着衣裳扎马步忍忍难受,就是让她一丝不挂趴下撅屁股,她……兴许都会考虑考虑。
秦青崖默不作声,悄悄瞄一眼宋清儿,便凝视着已经拉开架势的丁小妖,非要认认真真看出什么端倪不可。
果然,袁忠义行功刚一开始,丁小妖的脸色就变得十分古怪。
秦青崖略感慌神,心道,连这四处闯荡大大咧咧的风尘女子看着都有些吃不消,我这没吃过什么苦的,万一真挺不住,辱没了天岑派的门户,该如何是好?
袁忠义凝神运功,缓缓施为。
秦青崖看着那手指滑入脐下三寸,转掌一翻,将丁小妖的私处也照样握住,立刻抬眼望向丁小妖的脸。
丁小妖面色起初比宋清儿要好得多,只是微微发红,额上有汗。
秦青崖暗想,这也是理所当然,黄花闺女被男人摸在那种地方,换她,只怕会红得更狠。
不多时,丁小妖晃了一晃,嘴里啊哟叫出一声。
袁忠义正色训斥她两句,叫她连忙抿唇咬紧,只剩下鼻息嘤嘤。
秦青崖脸色微微发白,心想,果然,这难受就连丁小妖也禁不住,极难忍的模样。要不……这机缘就还是算了?
她身在名门大派,又有靠山,许多他人垂涎三尺之物,在她眼里不过是找姐姐、姐夫说几句好话的事。
看丁小妖转眼也汗如雨下,膝抖股颤,她心中的退堂鼓,登时便敲个不停。
不多时,袁忠义扶着丁小妖,将她送回桌边。
秦青崖立刻问道:“丁姑娘,你感觉如何?”
丁小妖用袖子抹了抹汗,左顾右盼,一副不太想说的样子。
秦青崖急道:“你和清儿的感受并不相同,对么?”
丁小妖面红耳赤,求助般看向袁忠义,“袁大哥,这人和人不一样,我跟清儿的感受不同,也正常吧?”
袁忠义悄悄在身后擦掉掌心染上的黏滑,柔声道:“理所当然。强行打通奇经八脉,体会到的滋味,本就因人而异。天资越好,武功越高,受的苦就越少。我瞧你们两个都不怎么难受,看来,都有一副好根骨。”
丁小妖蹙眉道:“我觉得没有清儿那么舒服,看来……习武的底子,我怕是不如她。”
她却不知,袁忠义本就没在她们身上用同一种手法。
他给宋清儿运气的时候,专盯着敏感之处轻柔玩弄,叫那些情欲之欢掩盖了通脉之苦,完事之后还顺手叫她丢了两遭。
这等快活,寻常姑娘新婚燕尔怕是都没福消受。
而轮到这更成熟的肉体,他偏偏换了一种隔靴搔痒的玩法,只给到能撩起春情,有欢愉萌发的状态,便是送到极乐边缘,也要再帮她冷却下来。
如此一番折腾,丁小妖通体焦渴,布裤里裹的牝穴直如开坝决堤,生生漏透了裆,染了他满满一手。
两人都说不是那么难受,秦青崖略感放心,看向袁忠义,谨慎道:“袁兄,此事消耗不小,你我萍水相逢,此前,我还有些不对之处。你当真肯为我也……开经通脉?”
袁忠义正色道:“你的确不是柳钟隐的对手,一时半刻,我也想不出其他手段。至于这些消耗,秦姑娘不必多虑。反倒是我要再问一句,清儿、小妖都已无所牵挂,这些许名节之忧,她们可以全不在乎。你呢?”
秦青崖略一斟酌,道:“袁兄不像是会闲言碎语的人。再说,便是有人到处去说,怕是大家也不会信。哪有人会如此无私,自耗真气,只为让我们见了淫贼能有逃跑的机会。正道侠士无数,我从未听闻,有谁如此做过。”
“好,秦姑娘请。那,在下就得罪了。”
“无妨。”
她心儿狂跳,面上强作镇定,快步走到袁忠义身前,双足一分,合掌胸前,摆开一个扎扎实实的沉肩拒马,“你我问心无愧,不必在意其他。袁兄,多谢了。”
袁忠义微微一笑,指尖一点,便陷入到秦青崖饱满柔软的双峰之间。
摸乳揉阴,大肆轻薄,还能叫标致女郎含羞带怯连声道谢,他心想,这便是做侠士的好,绝不逊于当淫贼的妙。
秦青崖内功远胜先前二人,任督之间早已有真气流转,又是正宗大派弟子,多少会有几分见识。
袁忠义不好太过妄为,在她下体盘桓片刻,便将任督打通,转去旁支。
但他有心要让屋中三位女子都初尝情欲滋味。
对含苞待放的宋清儿,他愿意耐心挑逗再叫她泄个淋漓尽致;对性情直楞身子熟透的丁小妖,他则选了只推不送,大淫希升的手段,就是要叫她百爪挠心,洒下饥渴的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