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最爱待在永青的小跨院,总爱在月门那里转悠,一看见她出了房门,就笑呵呵上前,“堇丫头,这么巧呢?”
“堇丫头,你今天穿的这衣裙不错,衬你的脸色。”
“堇丫头,你尝尝我磨的豆浆,比安西王磨的还要细腻!”
……
幼菫在垂花门下了马车,还未看清外面有谁,便听一声,“堇丫头,你怎么才到呢?我都来一个时辰了!”
幼菫深吸一口气,连抬眼都没抬,便福身道,“太上皇,皇上。”
裴承彦扶住她,上下打量了一下,“堇丫头,我怎么看着你精神不佳?”
“呵呵。”
天天见到你最讨厌的人,想出门躲躲都躲不掉,你试试?
通过这些日子的相处,裴承彦习惯了幼菫的呵呵,呵呵也是回答啊。
而且那么可爱!
他笑呵呵道,“堇丫头的珠钗式样倒独特,你戴着好看。”
幼菫淡声道,“地摊上二百个铜板买的。”
裴承彦一怔,铜板?他赏下人都从来没用过铜板!
他的孙女儿怎么能戴这么廉价的首饰?
他转头问身后的苏林,“朕让他们送的首饰,什么时候能到?不过是几日的路程,这都过去半个月了,路上走的着实太慢!”
苏林禀道,“回太上皇,今日就到。因要将就着表小姐的作息,走的便慢了些。”
裴承彦皱了皱眉,“坐个马车也累不着,还要怎么个将就法?”
苏林笑了笑,“表小姐辰时起,梳妆要半个时辰,一日三餐各半个时辰,要求又精致,都要在酒楼里吃。马车就得一日两次进城,赶路便慢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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