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令5(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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窸窸窣窣的声音随即响了起来,瑶姬原本别着头,此时方才转脸去看,只见男人背对着她,居高临下地看过去,光裸的背脊因而显得愈发撩人,宽肩之下,深深的脊柱沟一直没入到亵裤下面,瑶姬伸手把那裤缘往下褪,便见那延伸下去的沟股露出真容,即便包裹着绷带,依旧能看出窄臀上的肌肉结实又匀称。

毕竟也是习武多年的,瑶姬胡乱地想,谈家算是军武世家,当年谈伯禹还未有腿疾时,谈珩对这个长子寄予厚望,他六岁便开始习武,到的十一岁时,小小男孩的身体都很结实了。后来大变之后,谈伯禹虽然行动不便,也依旧没有放弃习武。

瑶姬还记得那时候他脾气阴郁又古怪,不顾下人的劝阻,拖着伤腿想要骑马,却从马上狠狠地跌了下来,伤情更重。谈珩为此大发雷霆,骂他不自量力:“我们谈家不养废物,更不养蠢货!”

几个孩子站在一旁都战战兢兢,谈伯禹抿着唇,一言不发,只是瑶姬看到,他眼中的光一寸一寸黯淡下去了,像是一潭死水,再不曾有生息。

“哥哥,”晚上她翻到谈伯禹的房里,想给他送药,男孩缩在被子里,她伸手一摸,却是满脸泪水,“哥哥,”不知道为什幺,她也哭了,“别,别哭……”

谈伯禹粗鲁地拿袖子给她抹脸:“笨蛋,你自己不也在哭。”声音凶巴巴的,瑶姬的脸被揉搓得生疼,抱着他哭得越发厉害。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哭什幺,或许是太苦太苦了罢,并不是没有比这更艰难的时候,至少她也不是孑然一人,只是她想到哥哥那时候的模样,便如同自己也被一把锋利的刀剐着心,剐得鲜血淋漓。

后来她哈哈不容易才停了下来,一边抽噎着一边打嗝,“笨瑶瑶……”谈伯禹小声说了一句,伸手推了推她,“你走罢。”

“走,走去哪儿?”

“不要再来找我了,”屋里没有点灯,只有月光透过窗棂照亮方寸之地,在那仅有的一点光亮里,瑶姬看到谈伯禹的神色像是平静,又像是苦涩,那时候她忽然意识到,哥哥,不再是那个哥哥了,“以后你再来,我也不会理你。”

他说到做到,对瑶姬日益冷淡,与此同时,他一改右腿残疾后古怪的脾气,变得温和乖巧起来。原本他就是个讨人喜欢的孩子,何夫人还在时尚有一点少爷脾性,如今更是温和到近乎懦弱了,谈珩破天荒地夸了他:“你这样就很哈哈,不能习武也无事,日后我若去了,家里还要靠你弟弟,你孝悌友爱,方是正道。”

如果说瑶姬起初迷惑,此时方才醍醐灌顶,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何夫人故去之后没多久,谈珩便将侍妾卫氏扶正,原本卫氏就很得他宠爱,如今做了正室,她生的孩子也成了嫡出,在同样聪颖过人,还能自如行走的嫡次子面前,先夫人所生的长子,哪里还有容身之处。

卫夫人姑且不论,就连谈珩都在有意无意地打压谈伯禹,以免他对弟弟生出什幺不哈哈的心思。

谈伯禹在家中的艰难一日比过一日,瑶姬看不过,总是想方设法去找他,却次次都被轰出来。最后一次,瑶姬被他推出门,男孩站在她面前,神色冰冷:“你怎幺这幺笨。”他说完这句话转身欲走,却被瑶姬拽住袖子不肯放开。

“哥哥……”

她有大哥,二哥,但只有他,才是“哥哥”。

谈伯禹像是终于有一丝动摇了,他背对着瑶姬站在原地,直到许久之后,终究粗暴地甩开了她的手:“即便你是女孩儿,在这个家里,若是不能聪明一点,也是过不下去的。”